楼呈帆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: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去一个有人搭理我的地方。”骆彤赌气道。
楼呈帆眉心紧皱:“不要胡闹,上来。”
骆彤一下甩开他的手:“谁在胡闹?你自己说说你刚才发什么神经?”
楼呈帆神色微郁,看骆彤不弄清情况就休想睡觉的架势,只得投降。
“丫丫,我……在你心里就那么不重要吗?”
楼呈帆的这一声问句让骆彤怔忡。
“你当然……”骆彤刚想干干脆脆的应一声,可秀眉轻轻挑了挑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说得我好像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似的。”
楼呈帆一字一句道:“你那么干脆的将我推出去,毫不犹豫的让我和你的朋友牵上关系。我知道,你是担心她,但是,也不至于让你把我拱手相让吧?”
骆彤诧异,她没想到一句为麦子开脱的话能让楼呈帆这样膈应,这么在意。
“什么拱手相让,我说的只是一个让麦子摆脱危机的方式。”骆彤肃着脸解释,“都已经在那种时候了,说一下谎能救自己于困境,那为什么还要犹豫?”
楼呈帆的眼眸黯了下去:“是啊,是没有问题,但是由你说出口,就很有问题。”
骆彤看着男人那张失落的不那么明显的脸庞,心里也隐约有了一丝歉疚。
“抱歉,我以后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。”
楼呈帆抬起狭长深邃的眸子:“好,那你上来。”
骆彤打了一个寒战,发觉即使有暖气,可在被子外面待久了还是有些冷的,于是也不再闹脾气,自觉上了床盖被。
重新依偎进楼呈帆宽厚的胸膛里,骆彤轻声问道:“不生气啦?”
老男人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沉:“嗯。”
“可我怎么觉得你还是有点郁闷的样子?”
“错觉吧。”
骆彤歪过脑袋,瞪着楼呈帆:“你明明就是还不爽,你说说还有什么不爽,让楼太太给你开导开导。”
楼呈帆的心里确实还有那么一缕闷气,不过眼下被骆彤这么一逗,最后那一抹不快也烟消云散。
“真的没有了。”楼呈帆揉了揉骆彤的发顶,眼里无限宠溺,“我只是担心,以后丫丫要是真的把我推给别人,我该怎么办。”
骆彤拍了一下他搁在自己腹部的手,皱眉道:“你怎么总是想这些有的没的,拜托,你楼大总裁的自信呢?想想你高富帅的身份,我是不会放你走的!”
楼呈帆失笑:“原来丫丫只是看中我的皮相和金钱?”
骆彤干咳一声:“你看,世界上漂亮的男人那么多,有钱的富翁也有那么多,为什么我不看中他们,偏偏会和你在一起呢?说明我还是很注重心灵美的。”
楼呈帆目光微闪,饶有兴趣的问:“哦?那就请楼太太说一下楼先生都有哪些心灵美吧。”
骆彤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只是随口说一下而已,谁知道这家伙居然当真了啊!
“你开不了口,是不是表示刚才都在糊弄我?”
男人的声音从后头传来,引得骆彤脖间一阵麻痒,她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的开口。
“谁说我敷衍你了,我像是随便敷衍先生的人吗?嗯——楼先生的心灵美么。”
骆彤在脑海里琢磨了一下,顿时觉得头疼,楼呈帆平时展现的大多是强势的一面,谁知道他的心灵美在哪里!
说他乐于助人、心地善良、关爱小动物一类的,怕是眼瞎才能相信这些美丽的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