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子眉头一皱,她怎么觉得石历这话越听越有点歧义呢?难道是她太敏感,想多了?
Kim一向是嘴炮第一,这一回仿佛遇见了势均力敌的对手般,每一句都能将他堵得说不出话来,偏偏这个男人居然和麦子能聊上两句。
“你怎么还好意思待在这里?!”Kim冲动的朝对方怒吼。
他分外不懂,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,为什么房间里的人似乎颇有默契似地容忍他的存在,这个时候,姐姐和姐夫应该是怒不可遏吧?
“我当然好意思了。”石历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态度:“我可是这一床伤者的救命恩人。”
他呲牙说着的时候,忽然眉梢一挑:“小伙子,你看起来很面熟啊。”
Kim一愣,接着紧皱眉头:“不要和我套近乎。”
“嗤。”石历简直被这个黄毛小子给逗笑了,“我和你套近乎?你他妈谁啊,我还用和你套近乎?”
麦子听见石历肆无忌惮的爆粗,不由得皱紧眉梢,脱口而出的命令道:“喂,文明用语。”
石历瞥她一眼:“不文明了会怎样?”
麦子理直气壮的瞪他:“那你就出去!”
石历:“。。。。。。不说就不说呗,真他妈凶,咳,去掉他妈。”
一旁的楼氏夫妻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对欢喜冤家,总觉得这两人同框莫名**。
不过,玩笑归玩笑,正事是不能落下的。
楼呈帆的第一句话还没有开口,倒是被Kim抢先了一句。
这个男孩早已无法容忍麦子和石历一副明为嘴炮实则谈笑的交流,忍不住对楼呈帆转过头。
“姐夫,这个人到底怎么处置?不会就这样算了吧?”
楼呈帆看了他一眼,“当然不会。”
石历在一旁当然听见了两人的对话,当即不客气的回嘴。
“我要被怎样处置,楼总可以说了算,不过你这个小子,嘶,你怎么和那娘们长得那么像。”
楼呈帆并不介意说清楚,不疾不徐的替Kim回了话。
“他是艾丽卡的儿子。”
石历一愣,而后上下打量了Kim一圈,嘴角咧出一个冷笑:“母债子偿,小伙子,你那个妈欠下那么多高利贷,难怪她不敢来,只让你一个愣头青跑跑场。”
Kim终究是一个年龄阅历小的孩子,一个冲动跨上前揪住了石历的衣领。
“不许你侮辱我妈!”
石历眯起眼睛:“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?她来了吗?”
Kim霎时无言以对。
麦子你看他们之间的气氛居然紧张到动手的地步,不禁对Kim说了一声:“松手吧,Kim,至少他是救过我的人,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,还是不要这么冲动。”
既然麦子都选择了站在这个男人的立场上说话,Kim只得忿忿的松开了手。
一个冲动的男人加上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,是永远说不清什么正事的。
楼呈帆从一旁的座位上站起,冷眉冷眼的扫视了这两个男人一眼。
“我没有什么耐心,所以就直接开门见山了。”
他眉目舒朗的看向Kim:“艾丽卡现在在你那里吗?”
Kim下意识的点了点头。
楼呈帆的下一句十分干脆简练。
“石社长,看在你把人质安全送回的份上,我可以把你的兄弟们还给你,至于欠债还钱的事情,与这个病房里所有的人都无关。我想,你应该去找真正该找的人,而不是用下三滥的手法打扰他的家人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