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甜的气息瞬间包裹了楼呈帆,**的熟悉香韵飘洒在他鼻息之间。
楼呈帆在一愣之后,做出了男人最基本的反应,他扣住了女人的后脑勺,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却恰到好处的吻。
骆彤的主动无疑是最大的缓冲。
良久,一吻结束,骆彤呼吸不稳的望着楼呈帆:“我确实。。。。。。确实没有考虑过那么多,但是就凭这个定义为我不在意你,会不会太草率太荒谬了?”
她把头依偎在楼呈帆的怀里。
“我要是不在意你,还会给你解释这么多吗?”
说到这儿,骆彤忽然抬头:“亲爱的,你怎么突然酒醒了?太及时了吧,让我有一种你之前在装醉的错觉!”
楼呈帆知道妻子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,可他心里就算有一百个郁闷,也只能围着骆彤的话语转一转。
“没有,是那碗醒酒汤的作用,眯一会儿之后就好多了。”
骆彤瞅着他笑得一脸古灵精怪:“你还记得醉酒的时候的事情吗?”
楼呈帆无奈的摇头:“就是觉得。。。。。。额头疼。”
“噗哧!”骆彤笑了一声,“亏你还记得这个。”
楼呈帆的眼神依然迷惘:“我做了什么吗?”
“你做了很多事。”骆彤一脸深沉道。
楼呈帆眉心紧皱,语气里有一丝紧张:“我有伤到你吗?”
骆彤一愣,随即故作轻松的回答:“当然没有,不然我还会好端端的躺在这里吗?”
楼呈帆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而此刻,骆彤的心里早已五味杂陈,她没想到楼呈帆会第一句话问这个,一阵愧疚从心底淌过。
也许这一次真的是她太粗心大意了,她低一次头也没有什么吧。
想到这里,骆彤刚想说点什么,楼呈帆却搂住她的腰开口道:“今天一定很累了,睡吧。”
骆彤张了张口,仰头准备再次开口,却见楼呈帆已经闭上眼睛,已然是打算不继续这个话题了。
可骆彤看着楼呈帆额头上那块明显的肿大,还是坚持开了口。
“呈帆,你的额头还疼吗?”
“不要紧。”
“我帮你吹一吹?”骆彤再接再厉。
楼呈帆蓦地睁开眼:“你是不想睡觉?”
骆彤郁闷的对对手指:“那人家想哄一哄你嘛,你看你今天这么委屈。。。。。。”
楼呈帆不由得失笑:“你也知道我委屈了?”
骆彤心里一“咯噔”,立马发言表决心:“我不是故意的,以后我再不做这种蠢事了!”
她贴在楼呈帆的胸膛上,感到对方的胸腔因为闷笑震了两震。
“没关系,孕妇嘛,傻一傻可以理解。”楼呈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骆彤气闷的抬头瞪他一眼:“别以为你在间接说我傻,我会听不出来!”
“嗯,楼太太很聪明,居然听出来了。”
男人满脸都是一副“听出来了很棒棒哦,不过又能怎样呢”这样的神情,看得骆彤郁闷的抬脚朝他轻轻踢去。
不过很可惜,她才把脚踝抬起,就被已经察觉的楼呈帆抓住了。
男人顺势将她的小腿往自己大腿上盘去。
“亲爱的,既然你没有困意,我们可以考虑做点其他的事情,助眠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