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是。。。。。。逢场作戏而已。”
骆彤轻哼一声,抱着胳膊踩着平底鞋“蹬蹬蹬”的就往前走。
楼呈帆长腿两下就追到了并肩,可惜妻子这个任性的劲头上来了,就无法轻易哄去,只好道:“丫丫,别生气,对孩子不好。”
谁知这一哄,骆彤偏头瞪他,表情更加忿然。
“你不让我生气,就是因为对宝宝不好,而不是觉得我会伤心难过吗?”
楼呈帆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?
楼呈帆觉得自己再多说几句估计要把自己绕进去,以前也没觉得自家老婆这么难搞定啊。
看楼呈帆一副吃瘪的模样,骆彤忍不住“噗哧”一声。
“好啦,不逗你了。”
骆彤挽住男人的胳膊往前走了两步,楼呈帆却带着一缕无辜的声音道:“丫丫现在都学会忽悠人了。”
“这不叫忽悠,这叫‘调。戏’。”骆彤理直气壮的纠正。
楼呈帆掐住她的腰肢:“我是不是应该**回去?”
“你有本事来啊。”骆彤还就不信了,她现在可是大肚子的人,对方还能对她怎么样。
蓦地,在她还在得意的时候,脚下一片虚空,身体忽然腾空,被旁边的男人给抱了起来。
“不是腿酸吗?这样回家就好。”
骆彤涨红着脸:“我不酸,你放我下来!”
这路上万一碰到什么人,她骆彤还要不要在这片小区混下去了?
楼呈帆却当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:“夫人别害羞,学一学别人家的夫人。”
骆彤满额头的黑线宛如实质:“你既然喜欢梁煜那种的,怎么不干脆去追她?”
这话楼呈帆就不爱听了,顿时一句话也不再说,径直往他们的别墅大步走去。
脱口而出之后,骆彤也顿时觉得不妥,什么话都可以说,就是不应该说这种让楼呈帆去找别的女人的话,这家伙可小心眼了,会以为她是把他推向别人。
果然,一路上不论遇到谁,不管骆彤怎么求饶,楼呈帆都视若无睹,听而不闻,狠狠心将骆彤给抱进了房间。
“楼呈帆,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!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,一句玩笑也不能开吗?!”
刚一在玄关处放下骆彤,她就冲楼呈帆嚷嚷了一句。
然而,她的下一句抱怨还没有溢出,就被男人浑厚的气息给牢牢包裹住,唇齿相抵间**的气息混淆了空气。
一阵悱恻的亲吻过后,骆彤感觉大脑有点缺氧,有点想不起要责备楼呈帆什么了。
“我……”骆彤平复了一下气息,幽怨的瞪着面前的男人:“我算是了解到了,只要是你说不过的时候,就会来这一招!”
楼呈帆意犹未尽的摩挲着女人柔软的唇,暗哑道:“我不是说不过,我是没有想过要和你争个对错,但是,唯独刚才那种话,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说出。”
“。…。。我错了嘛。”骆彤扯扯男人的衣角,“我也不是故意的,不过,谁让你这么蛮不讲理的?”
楼呈帆吃味的问道:“不是故意就能说出这种话,故意了岂不是要将我抛给其他女人?”
骆彤咬咬牙:算了算了,自己选的老公,哭着也要哄完!
“呈帆,做人要自信,你要坚信自己已经牢牢攫住了我的心,所以我是绝不会轻易将你推出去的,你现在都成我的衣食父母了!”
楼呈帆两手抵在她墙侧,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。
“丫丫,对你……我还真有点自信不起来,毕竟,当初你可是一句话也没有就离开了,万一再来一次,要让我怎么承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