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,吃醋就吃醋,怎么就跟风的连“石社长”都叫起来了?
石历心头不爽的想着,对麦子就黑了黑脸。
“麦小姐,这话不能乱说,你看见我对哪位女士都如此殷勤了?说话讲证据的嘛,不然我都要落个什么风流的名声在圈子里了。”
看石历一本正经的模样,麦子哼了一声,没有再开口,而是默默扒饭。
毕嘉维把这几幕看在眼里,冲骆彤意味深长道:“楼太太别只顾着别人,管好自己有没有吃饱再说吧。”
骆彤挑起眉眼看他:“我没有吃饱,难道毕先生还要负责?”
毕嘉维微微一愣。
直到刚才为止,骆彤这女人对他都是冷冷淡淡甚至是烦心的态度,这会儿怎么突然还嘴了?
还是说,其实他一直都看错骆彤的个性,她原本就不是一个能受气的小女人?
“我当然要负责,好不容易能和楼太太同桌,要是你还吃的不满意,传出去岂不是我毕某招待不周?”
他这话说得像是完全忘记了今天请客的人是石历。
石历闻言,并不开口插嘴,作壁上观似地只是放食物进嘴里。
骆彤轻笑一声,目光里流转的清透水色盯得毕嘉维心尖莫名一颤。
“是么?那毕先生恐怕现在就有些招待不周了。”
毕嘉维一愣,很快回过神来。
“不知道楼太太有哪里不满意?”
骆彤轻嗤一声,毫不客气道:“毕先生坐在我对面,我的心情就不好。”
毕嘉维彻底怔住。
不止他,包括桌上所有人,在一瞬间都被骆彤这直白而不留情的话语给震惊到。
毕嘉维的面色从一直温文尔雅的笑意中缓过来,变了一变,但是很快,他又变成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“楼太太就这么不喜欢我啊?还真是可惜。”
骆彤笑得如沐春风:“有什么好可惜的,你长得就不是一副惹人爱的脸。”
“唔,我知道。”毕嘉维邪气的脸兀的凑近骆彤的脸庞,“必须要长成楼呈帆那样才能入得了楼太太的眼嘛,我懂得。”
“诶诶诶,干什么呢。”
这时候,石历忽然在两人近在咫尺的脸颊中间拿筷子晃了一下,打断了他们。
“毕总,这样明目张胆的**我带来的人,不大好吧?”石历凉凉道:“何况这人还是有家室的。”
干得好!
骆彤在心里为石历的及时出现点了三十二个赞。
麦子这时候也出声护短了。
“当然要长成楼总那样,不过楼总那样貌,一般人也达不到呀,我们彤彤的眼光可是很挑剔的。”
面对三人连怼,毕嘉维丝毫没有异色,反而朝一侧走道微微扬起手,不知道对谁招呼了一声,爽朗的开了口。
“楼总,这儿有人背地里夸你呢。”
骆彤的汗毛瞬间全都倒立起来了。
Excuseme?楼呈帆会在这儿?苍天,她不会这么倒霉吧!
然而,事实证明,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倒霉,完全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,骆彤转过了头,一眼便看见楼呈帆一身黑色风衣,踩着稳稳的步调朝他们这桌走了过来。
一瞬间,桌上的石历和麦子的脸统统变成了猪肝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