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呈帆张了张冷薄的唇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骆彤却不管他想要解释还是狡辩,伸出手腕把青色的一圈给他看,继续道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凶我?凶我就算了,不道歉也算了,你居然、居然还变本加厉的折腾我,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累吗?”
楼呈帆盯着骆彤的眼里满是波涛汹涌,缓缓开口。
“我知道你很辛苦,但是丫丫,我不能容忍你眼里没有我。”
只有把眼前这个小女人揉进骨血中,只有亲吻触摸感受着她,楼呈帆才觉得骆彤不会突然离开,用这样的方法,至少能证明骆彤还是他的,不管她心里有谁,她整个人还是在他身边。
骆彤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。
好一会儿,等楼呈帆想要再说点什么缓解气氛的时候,蓦然发现怀里的女人已经酣然入梦。
楼呈帆苦笑了一下,摩挲着女人的手腕,眼里满是无可奈何的宠溺。
第二天直至中午,骆彤才慢悠悠睁开了眼睛。
晃眼看了看房间,卧室里已经没有楼呈帆的人影,骆彤坐起来发了一会儿呆,觉得不能就这样便宜了那个男人。
昨天晚上的帐不算不是人!
“楼呈帆——!”
这样想着,骆彤就毫不客气的拉长声调叫唤了一声。
平时稳健的脚步声霎时变得仓促,楼呈帆一下推开卧房门,见骆彤好端端的坐在**,心头大松一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
骆彤鼓起腮帮盯着急急忙忙进来的男人,颐指气使的开了口:“给我穿衣,我没力气。”
楼呈帆一愣,随即领会到老婆这是在作妖呢,怎么折腾他怎么来,不过,他很乐意骆彤这样使唤他。
这说明,他在她心里还是可以依赖的存在。
“好。”楼呈帆好脾气的回应着,果然给骆彤轻手轻脚的换起衣裳。
期间,骆彤可谓把刁蛮贵妇人的脾性发挥到了极致,不是袜子颜色不好看,就是嫌弃男人的动作太粗鲁,要么就是批评他搭配不对,总之,秉着“鸡蛋里面挑骨头”的原则,把楼呈帆当作男佣使唤了个够呛。
然而,这只是骆彤自认为的惩罚,而对楼呈帆本人而言,他却正乐在其中。
直到给心尖尖上的人穿戴整齐,时间已经飞快的过了十五分钟。
楼呈帆赫然发觉,原来妻子每天早起收拾自己,居然会花费这么长的时间。
以他的速度,今天还算是利落了不少,搁在平时,让骆彤一个人掂着大肚子可劲儿折腾。。。。。。也难怪妻子会心生埋怨。
“丫丫。”楼呈帆给骆彤拢了拢暖和厚实的披肩,心疼的在耳旁温言细语:“为什么之前没有告诉我,会这么辛苦?”
骆彤在化妆镜前打量着一下自己,不以为然的回答。
“告诉你干什么?”
楼呈帆捏了捏她瘦削的肩膀:“也许我可以帮你缓解一下。”
骆彤叹气:“我半夜睡不着,白天困得慌,时常腿酸腰疼,肠胃偶尔也不舒服,不管干什么都觉得喘得慌,腹部更是像压了一块大石头那样难受,这些告诉你,你会帮我解决吗?”
楼呈帆愣住,霎时无话可说。
“我也没有别的要求,就是希望心情能放松一些,每天高兴一点,这样才能纾缓身体上的不适。”
骆彤说着,蓦地站起身,转过头盯着楼呈帆,用无比委屈的口吻继续开口。
“但是,你连一个同学会都要干涉,不准我这样,也不许我那样。不可以和石历他们交流,不可以和其他人走得亲密。楼呈帆,我怀的可是你的孩子,就算你不愿意体谅我,也应该担心一下宝宝会不会被憋坏吧?”
被骆彤字字句句说到哑口无言的楼大总裁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