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什么,难道你真想一整晚待在这里,在你舅妈那里不好交待,连孩子也干脆也不管了?你怎么这么不听话?”
眼见舅舅越说越激动,骆彤再也不敢刺激他,只得连声点头。
“您别生气,我这就回去,您好好休息,好好休息。。。。。。”
舅舅说的每一句话确实是事实,路途无可奈何,只得跟着刘秘书离开了病房。
来到住院部大楼外,骆彤一眼就看见了楼呈帆常开的那辆黑色轿车,她怨念的看了一眼刘秘书,然后冷静的开口。
“您先回去吧,我自己打车就行。”
刘秘书却挡在了她的面前:“太太,请您不要让我为难,先生说过要把您亲自送回家。”
骆彤气闷道:“他又不在这里,你随便敷衍他一下好了,难道他还安个监控在你身上?”
说完她就准备迈开脚步走人,不料旁边的车门猛地被打开,后驾驶座里,楼呈帆的脸庞笼罩在一片阴影里,冷冰冰的就吐出了两个字:“上来。”
骆彤一愣,楼呈帆竟然没有走?!
随即,她的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寒意。
那是楼呈帆久居上位对人发号施令时候的威严,让人情不自禁的不能反抗。
在骆彤反应过来的时候,兀的回神,发觉自己竟然已经乖乖的坐上了楼呈帆的车!
这一下,她对自己迟钝的大脑和行为感到分外尴尬,咬着牙也不知道对楼呈帆说点什么,而旁边的男人就像一尊雕塑,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。
这样正好,他不开口,她还懒得搭腔呢!
骆彤赌气般的转头望向窗外,却见一旁的建筑有点不对劲,仔细看了看,发觉这根本是一条陌生的道路,既不是去往她舅妈家的,更不是去楼家任何一栋别墅的!
“你带我去哪儿?!”骆彤转头狠狠的盯着楼呈帆,厉声质问。
男人的神色有些疲惫:“带你去休息。”
“不是说要带我回家吗?你这是带我去的什么地方?”骆彤根本不为所动,冷声继续问道。
楼呈帆终于与她对视了一眼,眸色淡淡且充满危险。
骆彤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她有见过楼呈帆的这种目光,但是这眼神实在是太久违了,久到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接收到对方的这种神情,以为迎接她的永远是不动声色的温和。
这是一双攫取猎物的冷然神采,她只在楼呈帆与她争执到最凶的时候才看见过。
骆彤抿了抿唇,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,知道对方说什么都不会让自己下车后,反而不那么慌张了。
他能对自己怎么样,吃了自己不成?
一路无话的到达一座别墅楼前,楼呈帆面无表情的下了车,绕到她面前把门打开,骆彤也不和他在这里扯什么,直接干脆利落的下了车。
夜已深沉,这一处地方幽静得可以,如果不是这里还矗立着一栋灯光闪烁的别墅,骆彤还真以为楼呈帆要把自己带到这里来杀人灭口什么的,他们俩也没有这么大的仇吧。
楼呈帆径直往前,骆彤抱着自己的胳膊也跟了上去,一面走一面问:“这是什么地方?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?”
见男人不回话,骆彤有些急了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骆彤话音刚落,忽然感觉身体一个腾空,整个人被楼呈帆轻而易举的抱在了怀里。
“你、你放我下来!”骆彤捶打着男人的胸膛,可对方无动于衷的继续朝前,直接进了那栋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