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忆了就可以丢掉良心吗
然而,这一刻,楼呈帆再一次迷茫了,为什么自己要制造劫机事件?为什么不能告诉骆彤?
这些知道一半却硬生生被掐断的感觉实在太令人难受,更难受的是,他还不能随意暴露自己失忆的事情。
他还不清楚自己到底失去了多少记忆,和骆彤那个女人有关的信息是否重要,就这样暴露自己失忆这件事,肯定会让某些人萌生出什么阴谋,他只能瞒住一时。
“当然没有忘记。”楼呈帆决定选择最妥善的一种说法,反正骆彤本来就不知道自己制造的这些事,随即,他又故作深沉的问: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
“我还能担心什么?当然是担心你们两个闹掰了啊!”
石历在这头翻了个白眼,继续没好气的开口。
“你们两个要是因为这种事说拜拜,那麦子肯定也会直接埋怨我,她已经知道你劫机的计划了,你不知道她有多向着骆彤。反正你不能随便说,就算真要坦白,那也要在有把握不让她生气的时候坦白。”
楼呈帆慢吞吞的回答:“嗯,知道了。就算她真的生气了,也没有什么,女人嘛,哄一哄就好了。”
石历听着一呆,而后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:“楼总,你真是这么想的?”
“不然?”
石历差点笑出声来:“哟,什么时候妻管严成了浪**子了,连随便哄哄就好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了,也不怕骆彤听见真的跟你翻脸。”
“翻脸就翻脸,到时候真的分手,也怪不到劫机事件上,这样,你的那个麦子就不会和你提分手了。”楼呈帆回答的轻描淡写。
这话真把石历给惊讶的嘴都合不拢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他是该说恭喜楼总“重振夫纲”,还是该质问他未必有那个胆子?
仔细想想,应该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了,估计是最近被骆彤闹得压力大时,只好在同为男性的这里口头发泄一顿,于是,石历便乐呵呵的开了口。
“我懂我懂,麦子那娘们偶尔闹起来的时候,我也有想过干脆分了拉倒,不能再惯着她。”石历大大咧咧的说。
不过这一次,楼呈帆已经懒得再接他的话,从这人嘴里压根问不出什么来,而且对方也并不是一个好的可以套话的家伙。
三言两语挂断电话之后,楼呈帆决定还是返回。
也许他应该尝试找回自己的记忆,即使现在不喜欢这个女人,但是只要和她约法三章,应该还能和平相处。
当然,前提是他要把自己的母亲给哄好。
一路开着车回去,楼呈帆决定先悄悄观察一下病房里的情况再进去,这么一决定后,顿时觉得自己颇有些心虚的感觉。
玻璃窗内的病房中,骆彤已经清醒了过来,正虚弱无力的靠着枕头,而麦子正在给她喂开水,楼母也在一旁坐着,不知道在和骆彤说着什么。
“哟,你回来了?”
一道声音在他身旁传来,楼呈帆回头,看见石历手里正提着几个食盒朝他揶揄的笑。
“怎么,不敢进去啊?”
楼呈帆正了正面色:“什么不敢进去。”
说完,便迈着沉稳的步子和石历一同踏进了病房。
看见楼呈帆进来的时刻,骆彤脸上闪过一抹诧异,但除此之外,竟然没有了更多的表情,只剩下淡然神色。
这让楼呈帆有点惊讶,在他的印象里,骆彤可能会愤怒、会悲伤,或者是想死缠烂打的一种姿态,可是偏偏这些都没有,平静的让人觉得反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