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呈帆蓦地冒出这一句,在骆彤还没有反应之前,突然毫无预兆的吻了下来。
清冽的吻伴随着男人特有的熟悉气息朝骆彤铺天盖地的侵袭了下来,由清浅的试探变成了炽热的掠夺,骆彤不知不觉的沦陷在男人的攻势下,仿佛记忆中那个霸道的楼呈帆回来了……
本就单薄的睡衣被楼呈帆轻而易举的掀下,朦胧光线中,骆彤透白的香肩散发着沐浴露的飘香,令他的理智几乎决堤。
楼呈帆从来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,喜欢就夺过来,不论是一时的兴起还是深深的执着,所以看见身下的女人那张意乱情迷的脸庞时,他的呼吸也不知不觉的灼热了起来。
可是,刹那间——
他收拢了所有的理智,天生良好的克制和自律性让他彻底冷静了回来。
就这样没有措施的继续下去倒是爽快,但是万一女人再一次怀孕了怎么办?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何况,骆彤今年内才生过孩子,他可不愿意自己的老婆成为生育机器,一年之内再度怀孕对女人的身体有很大损伤的,这个常识他好歹是知道的。
脑海里千回百转了一阵,楼呈帆只得恋恋不舍的狠狠啜了骆彤两口,在女人的锁骨上留下显而易见的痕迹,然后才翻了个身平复着喘息声。
骆彤登时傻眼,所有的感觉随着楼呈帆的停止而慢慢消散。
什么情况?裤子都脱了这家伙居然给她玩这一出?难道是发现自己的身体不是他喜欢的模样就收住了?
骆彤的脸顿时烧得比刚才陷入情欲之中更加滚烫。
这是她生平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被这样嫌弃,还是楼呈帆的嫌弃!
骆彤从呆愣中回过神,侧头去看楼呈帆,对方也看了她一眼,下一个动作却是直接起身去了浴室,冲起了凉水澡。
这个笨女人,居然用那种可怜巴巴的委屈眼神看他,害得他差一点把持不住,想着干脆就继续好了!
楼呈帆暗自腹诽着,却不知道卧室里的骆彤完全误会了他此刻的心态。
骆彤慢腾腾的坐起身,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滑下的蕾丝边衣服,面无表情的把它重新拉了上来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。
楼呈帆根本不愿意碰她,他宁愿忍着欲火去冲洗也不愿意和她在一起!
她到底做错了什么?她没有碰其他男人,也没有去酒吧那种地方一醉方休,为什么他会和自己保持距离?!
骆彤实在是想不通。
楼呈帆对她是有感觉的,可是居然能够收住,要知道以前他是完全不会停下来的,即使她求饶……
说白了,应该还是不爱吧。
因为不爱,所以可以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感觉。
骆彤的心沉了沉,抬眼看向浴室的位置,决定待会儿再试一次,她都还没有主动呢,人家就已经凑上来了,没理由主动一下没结果!
骆彤重新躺回了**,第一次觉得人果然还是应该厚脸皮一下得好,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**人的能力有多大呢?
然而,想象很美好,现实很坑爹,骆彤还没有等到楼呈帆出来,就已经提前进入了梦乡,甚至连楼呈帆重新回到**的动静也没有感觉到。
看着女人恬静的睡颜,楼呈帆情不自禁的伸手捏了一下对方的脸颊,软乎滑嫩,手感特别棒,只是有一点可惜,人不是醒的。
不过,如果这丫头真的是醒着的,估计不会轻易就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