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楼呈帆一脚踹中!
怎么会。。。。。。呈帆哥可是从来不打女人的!
李超然捂着痛处,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,却只看见楼呈帆阴着脸狠狠瞪着她,冷声问道:“丫丫。的脸,是不是你打的?”
李超然怔了怔,猛地咬唇深吸一口气:“对,是我打的,怎么,心疼了吗?你刚才不是还当着她的面,和我接吻了吗?既然怕伤害她,又为什么接受我的亲近?”
该死,这女人居然对着骆彤什么都说出口了!
楼呈帆面沉如水,对赶来的保镖无情吩咐:“带她下去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其他人和她接触。还有——”
他森冷的眸子扫过一群围观的人,冷不丁问:“谁让他们聚在这里的?”
那群黑衣保镖行事低调却又训练有素,不仅利落无声的拽起了李超然,还听懂了总裁问句里的意思,将一群无聊人士逐出了这间洗手间。
“丫丫,清醒一点,是我,你看看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骆彤的意识似乎清明了一些,她恍惚听见楼呈帆在叫她。
驱散嘈杂人群后,连空气都仿佛清朗了一些,意识逐渐回笼后,她第一眼就看清了男人轮廓坚毅的脸。
“呈帆。。。。。。”骆彤呢喃着伸手,像是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地的虚脱。
楼呈帆急忙握住她的手,刚想开口说点什么,却被骆彤咻然抱住,悲怆的望着他道:“呈帆,不要离开我,不要离开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楼呈帆本以为妻子清醒一点后应该是质问自己,比如为什么明明说是在法国出差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;又比如他为什么会和李超然一起出现,但是现在的情况大大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我在,我在这里,丫丫。。。。。。”
楼呈帆有些无措的揽住骆彤,他都已经准备好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怒火,结果骆彤的反应完全相反,她攥着楼呈帆的衣角,泪眼婆娑的一个劲儿念叨。
“呈帆,不要抛下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以后不会再冲动了,我会改的,你说的我都会改,我、我再也不会乱发脾气,我保证!我现在、现在还有了我们的宝宝,你不可以丢下我,不可以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看着妻子不知所措的揪着自己的衣服拼命哀求的模样,楼呈帆心如绞痛,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——他忘记了骆彤那鲜为人知的病症,甲状腺功能亢进症!
此病虽然不至于致命,可是最明显的特征却是脾气暴躁,正是因为如此,他才瞒着她和李超然的往来,就怕她一时多疑,又像上一回那样闹出自杀这样惊心动魄的事情来。
可是,没想到这件事不仅被她知道,还是以误会这样深的形式。。。。。。骆彤是不是已经看到他和李超然拥吻的那一幕了?
一定是,否则她怎么会犯病!
楼呈帆再也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慌乱,惶急的抱住骆彤冲出了会所大门。。。。。。
如果因为他的这次鲁莽行事,让骆彤受到了某些心理方面的打击,他一定没法原谅自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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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回事,不是嘱咐过你,不要让病人受到这情绪上的波动和刺激吗?”
病房外空无一人的走廊上,某医生正对着航帆集团的总裁训斥,而楼呈帆则像一个乖乖受训的孩童一样,耐心听着医生的教训和嘱咐。
“身为家人,如果你再继续刺激病人的情绪,她会很容易产生自杀观念的,另外,不重视病人情况的话,也容易并发甲亢危象型,到时候就危险了。”
医生的话就像一剂重锤,击打在楼呈帆紧绷的心房上,他没想到骆彤的情况会有这么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