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,骆彤不禁有些逗趣的意思,眨巴了一下灵动的眼冲江元漠开玩笑的问。
江元漠被那双无需修饰就已经在带电的双瞳给眨得心头一颤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倒是有一个心仪的。”江元漠酝酿了一下,慢吞吞的回应。
骆彤的眼睛一亮:“是谁?我认识吗?”
江元漠眸色微闪:“你也算认识。”
骆彤的八卦之魂霎时燃烧:“我居然认识,那肯定是大学里哪个学姐吧?是谁是谁?”
正问到紧要关头,楼呈帆的声音蓦地传来:“丫丫,我背上不舒服。”
一瞬间,骆彤所有的困惑与兴致一下烟消云散,忙不迭的转头凑到楼呈帆身旁:“哪儿不舒服?这里吗,还是这里?”
楼呈帆装模作样的哼唧两声:“对。。。。。。不对,上面一点儿,嗯,似乎是这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骆彤生怕碰到他的伤口,小心翼翼地问:“是疼吗?还是麻痒?”
楼呈帆嘴里支吾的回应着骆彤,却在她看不见的视野里目光清冷的扫向江元漠。
江元漠有些好笑的扬起嘴角:“彤彤,我还有事要忙,就先走了。”
看来“情敌”不欢迎自己,他只能识趣一点。
听到道别的声音,骆彤这才转过头:“这么快?”
说着,她也不看楼呈帆了,起身就要去送送江元漠。
楼呈帆眉头一皱,声音略有拔高:“嘶——丫丫,好像疼得更狠了。”
闻言,骆彤心头大慌,也顾不上去送江元漠,转回身眼里满是紧张和担忧:“特别疼吗?怎么回事。。。。。。我去叫医生!”
“没有那么严重,给我用热水擦擦就好。”
看到骆彤为自己着急成这幅模样,楼呈帆油然而生一股愧疚,但是想想骆彤刚才和江元漠之间的互动,他立马打消了这抹良心。
在他不知道的时光里,骆彤一直被另外一个男人庇护着,他们之间有无数个像刚才那样愉悦相谈的时刻,而自己。。。。。。自己当时在哪里呢?
一想到骆彤的曼丽笑颜被江元漠尽收眼底,骆彤的成长和绽放的美被对方一一见证,而自己那时候却和她隔着大洋彼岸,一个消息也没能得到,心情时刻被思念和牵挂的阴影笼罩,而他亲爱的骆彤,却和其他男人在谈笑风发。
诸多的不悦一齐涌向心头,楼呈帆心底的不平衡又浮了上来。
趁着骆彤小心轻缓的给他擦拭脊背的时刻,楼呈帆状似无意的问道:“那位江学长,以前对你多有照顾?”
骆彤毫无所知的点点头:“是的,之前在大学,我人生地不熟的,都是靠他才能迅速进入属于自己的圈子,否则异国他乡,我怕是要寂寞死啦。”
楼呈帆长睫一垂:“你怎么。。。。。。期间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一次?”
一次就好,一次,他就会牢牢抓住骆彤的手,不会再让她逃开。
可是这个狠心的女人,居然忍心一个联系也没有,连间接的通知也不曾发来,那份蛛丝马迹隐藏得毫无破绽。
这使得楼呈帆不得不加大创业的马力,把集团势力迅速扩展到国外,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不省心的小姑娘!
谈及这里,骆彤当然心虚,不由沉默了一下。
当初是她擅自离开,狠着心没有通知一个人,更是绝了和楼呈帆联系的念头,是她坚决丢弃对方,事到如今。。。。。。
她还天真的以为楼呈帆会不知不觉翻过这一页,没想到算总账的日子不是没有,而是等在这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