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、不对。。。。。。。不对不对不对!”
李超然在尖利的狂笑一阵后,忽然又捧着头连连摇起来。
“不对!如果他不喜欢你,为什么你会有他的孩子?!为什么!”
骆彤心里突的一下,兜兜转转,最终还是转回了重要的一环,也是她最不希望李超然会想起来的事情。
“你说,为什么你这个贱人会有呈帆哥的孩子?待在他身边的人明明应该是我,和他组成家庭的人也应该是我,能为他诞下后代,也只能是我!”
李超然猛地挺直腰冲到骆彤面前,重新一下撕扯住她的头发,在她耳边的咆哮震耳:“你把他还给我!你凭什么会和楼呈帆在一起?你这个贱人!”
骆彤被她的撕扯和摇晃弄得头晕眼花,如果可以,她真想就此晕过去。
“你、你冷静一下,李超然,你冷静一下!”
骆彤猛地爆发一声近乎李超然疯狂的吼叫,把这个情绪极其不稳定的女人突然拉回了一下理智。
李超然被这一句给弄得愣怔,她仿佛像回过了神,却又更加迷惘。
“啊——痛!”
李超然突然捂住了太阳穴,锐痛让她的脑袋像被几枚钉子在往里钻似地,欲裂感从未如此强烈。
视野中恍惚的人影蹲在了地上,骆彤的心跟着“突突”急跳。
“李超然,你怎么了?李超然?”
骆彤的眼睛越发看不清,她不仅是为自己心慌,也为李超然感到了一丝心慌。
诚然,她并不是一个可以随意原谅别人的圣母,对于一而再伤害自己的人并不会抱有多大的同情心。
但是。。。。。。
看见此刻在地上痛不欲生的李超然,骆彤又不是真正的铁石心肠,怎么可能不心焦?
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的那一句喊让对方成了这幅犯病的模样。
远处汽车的急停声被骆彤敏锐的听见,她不由开始感到慌张,难道李超然又叫了什么人来对付她?
楼呈帆与江元漠赶到这一处地方的时候,心里已经沉下了几分。
这一处破旧工厂了无人烟,又是在荒郊野外处,不难想象李超然要将骆彤带到这里来是为了怎样处置她。
光是这样一想,楼呈帆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抓牢般,不能呼吸。
等他们真正赶到了地点——不远处的李超然正趴在地上一面发出痛苦的咆哮和**,一面撕扯着自己的长发,而近处的骆彤则被束缚得死死的,脸上透出的茫然和惊惧让两个男人同时感到了一阵心慌。
“丫丫!”
楼呈帆第一时间奔向了茫然无措的骆彤。
另一辆车上下来的几名保镖跟随江元漠一道,十分自觉的跟在了后头,停在了李超然的旁边,将她毫不客气的架了起来,动作粗鲁得可以。
听到楼呈帆声音的那一瞬间,骆彤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放下。
熟悉清冽的男性气息伴随着楼呈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一同传来。
“呈帆……”骆彤凭着感觉伸出双手,摸索向楼呈帆的衣角。
楼呈帆在这长达半个小时里慌乱的心脏,终于在看见骆彤的一瞬间恢复了平稳的心跳。
他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为谁紧张到如此地步,直至今天,他才发觉早已有人轻而易举的攫取了自己心尖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