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我夫人,谁的照顾我都不需要
“好啦,我们先进去订一间。”
骆彤也不好意思总拽着自家男人站在门外吹西北风,待会儿头疼她也心疼呀。
不大会儿,三人就订好一间双人房。
苏珊在卧房内娴熟的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楼呈帆,而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。
“呈帆,去**睡吧。”苏珊在一旁柔声说着。
骆彤从浴室里洗了一把脸出来,看见的就是两人贴得极近的脸庞。
她不过就是进去清理了一下自己,干什么呢这两人?
骆彤皱着眉头走进两人,一把拽起楼呈帆,动作半点不温柔,脸上反而有笑容对准苏珊。
“苏珊小姐,今天真是谢谢你了,不过现在也已经很晚了,恕我不能相送。”
“逐客令”下得如此明显,苏珊却如没有领会到一样,冲骆彤笑得温和。
“楼太太,我现在不急着回家,所以可以在这里帮忙照顾一下你先生。”
骆彤一愣。
苏珊继续慢条斯理道:“宿醉的人晚上都会翻来覆去的难受,你怀了孕,大概没法细心的照顾到呈帆,而且,万一他晚上无意识的撞到你哪里,也是件麻烦事。”
骆彤意识到她即将要说什么,皱了皱眉心:“你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的意思就是,今晚我应该留下来,帮你照顾一下呈帆。”
骆彤目瞪口呆。
虽然她确实担心过,万一楼呈帆半夜因为宿醉不舒适,她可能会照顾不好,但也没有想过会让第三个人住进他们的房间。
尤其这个人还是她眼中的头号情敌,这多可笑?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没必要吧?”骆彤皱了皱眉头,拒绝的话语已经在喉口。
苏珊却是优雅而轻松的一笑:“楼太太,我没有其他意思,只是三个人将就一晚,也是为了你好,你也不希望自己半夜被人叨扰,然后睡眠不足影响到孩子吧?”
骆彤默默腹诽:困扰一晚又不会怎样影响孩子。
“而且——”苏珊眉梢轻挑,“你可能不知道呈帆喝醉后睡觉会有多不安宁,有多么难受吧?”
说到这里,她又一副了悟的模样:“也对,你确实没有看见过他宿醉的模样。”
骆彤几乎被这份赤。裸裸的挑衅给弄得怒火中烧了,可是转念一想,却又觉得没必要。
现在的楼呈帆可是她的,就算他曾经与别的女人有多少卿卿我我,他周围有多少莺莺燕燕,那也已经成为过去式,现在锁着他的是她骆彤,留在他身边的,也唯有她一人!
“好啊,那就谢谢你了。”
骆彤直起身冷眼看了苏珊和楼呈帆一眼,扶着自己的腰施施然进去了浴室。
身后并没有传来楼呈帆拒绝苏珊留下的声音,他已经皱着眉心,似乎又在酝酿一场困意。
等骆彤从浴室里出来,发觉苏珊真的给力,居然已经把楼呈帆带去了**,而且把大厅里唯一的沙发给拼在了楼呈帆的床侧。
看样子,这女人还真不是开玩笑说说的。
骆彤对此并没有发表意见,她倒要看看楼呈帆有多依赖这个女人,是不是离开苏珊,连宿醉和头疼都无法停下来了?
骆彤的鼻尖有些微微发酸,躺在**侧过头,对苏珊轻轻嘱咐了一声:“你去洗一洗吧。”
苏珊平和的“嗯”了一声,脚步传入洗手间。
骆彤这才翻过身,与楼呈帆面对面的互看。
哦不,应该说是她单方面在骚扰楼呈帆的面容。
男人锁着眉头似乎已经沉沉睡过去,呼吸里还带出一股扑鼻的酒香,光是这样近距离的闻上几口,都有一股微醺的错觉。
骆彤静静看了楼呈帆几眼,忍不住伸出手指描上他的眉目。
楼呈帆的模样无论在哪里都是极其抢眼的,即使在这室内柔和的橘色灯光下,他俊逸清朗的面容也丝毫没有模糊的感觉,深邃的轮廓和五官全都映在了骆彤的瞳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