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呈帆忍俊不禁:“我更乐意我这朵娇花种在你的心里。”
两人说着,不知不觉似乎把要紧的事情抛之脑后,直到车辆开去一条宽阔的街道,在一处乡野间的小道上行驶开来,骆彤这才回神。
“等等,我们怎么来这里?”
楼呈帆揽着她的肩膀:“这里,是骆娇的住处。”
骆彤大吃一惊,她没想到楼呈帆的效率会这样快,居然查出了骆娇的住处。
“你把她带回家是。。。。。。”骆彤狐疑的看一旁的男人。
楼呈帆轻扬唇畔:“只收拾一个她,岂不是太便宜她了?”
“你想对骆家的人怎样?”骆彤的眼眸不自觉的瞪大。
楼呈帆眉心微皱:“丫丫,你到现在不会是要同情那一家人吧?”
骆彤张了张嘴,却被楼呈帆用食指抵住唇瓣。
“有的人值得放过一马,有的人不可以,尤其那种人还要试图伤害我最重要的人,如果不让他们付出一些印象深刻的代价,恐怕他们永远不会记住,哪些人不该惹,既然有胆量惹,就该怎么有什么后果。”
骆彤抿了抿唇,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次阻拦。
以前,她给过骆娇那么多次机会,是那个女人没有好好珍惜,她就算再大度,再怎么为了孩子着想,也不应该回回留情!
楼呈帆本想让骆彤回去,自己单独处理这件事,但是转而想想,这家人会是个什么下场,还是应该让骆彤知道,毕竟这丫头迟早会问,也不可能现在就被他三言两语的打发离开。
终于,车子行驶到一间偏僻而简陋的平房处,骆彤才看清骆娇一家人住的是怎么破败的地方。
“乖乖在车上待着,马上就能结束。”
听到楼呈帆的这么一句,骆彤赶紧拉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不行,我要下去看看,都已经来了,怎么可以就坐在车上?”
“外面风大。”楼呈帆试图说服她。
“吹吹风能让人脑子更清醒,车里的空气太闷了。”
两人正说话间,毕嘉维的脸庞出现在车窗外面,他好整以暇的敲了敲车窗,冲里面的年轻夫妻笑得一脸天真无邪。
楼呈帆阴着脸打开了车门,灌进的冷风让骆彤打了个激灵,思绪果然清醒了不少。
才被楼呈帆搀扶下车,她就听到毕嘉维那股带笑的声调在揶揄他们。
“我还以为,楼先生和楼太太要在车里卿卿我我三百回呢。”
两人都脸色不甚友好的下了车,寒风呼啸,似乎能将他们眼前这栋低矮的平房给掀翻似地。
毕嘉维的一名保镖将骆娇给大力拽了出来,动作完全没有温柔可言。
此时,这女人披头散发的恶狠狠瞪着骆彤,眼里依然满是愤怒的神色。
之前那一下没有推倒骆彤,她真的太不甘心了,奈何同样姓骆,这个女人的运气却天生比她要好,楼呈帆被她抢走也就罢了,身边居然总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护着她,凭什么?!
楼呈帆瞥了骆娇一眼,眼里渗透的寒意将她刺激得打了一个激灵,仿佛瞬间置身冰窖。
这个时候,她才忽然发觉,眼前不就是她现在住的房子么?!
这栋破败而简陋的砖瓦房,是她曾经死活不肯入住的耻辱,可是一家人赔得什么都没有了,不住在这里,恐怕就要露宿街头,和乞丐为伍。
现在,居然被骆彤看在了眼里!
骆娇心底那唯一仅存的自尊霎时崩掉,不管不顾的冲骆彤大叫:“贱女人!你来这里干什么?!现在你看到了?对,这就是老娘住的地方,你是不是很得意?你个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