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种情况,莫维扬就觉得不大可能,如果真是这样,估计连他也再也不相信爱情了。
“楼总在……在一家会所里。”莫维扬说着,把名字报了出去,在心里默默叹息了一声:楼总,你自求多福吧,真不是他要刻意出卖。
骆彤听到地点之后不可谓不惊讶。
楼呈帆这么一大早的,不去办公不待在家里,居然就是为了出去玩儿?!
不不,等等,冷静一下,也许他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办公,或者出于商务要求去那家会所聚一聚,反正以前他也不是没去过。
骆彤自我安慰着,急匆匆打扮好自己,顺便给自己化了一个略浓的亮眼妆容,而后才利落的出门。
楼家司机可谓开车平稳而且速度让人称赞,在骆彤到达了那一家名叫“Vit”的大型会所之后,才过了十五分钟左右。
骆彤深吸一口气,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。
说起来还真是有点儿走不大习惯,毕竟自从怀孕之后就没有穿过高跟踪登场了,更没有化过一次浓妆,这么乍一行动,霎时觉得进门之后的人都在看向自己,连训练有素的服务员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,眼神不由自主的频频往这边瞟来。
这并不是骆彤的错觉,她一进门,的确是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,成为了必经之路的焦点。
骆彤长得就是天生丽质类型的,没有化妆的时候有清丽纯情的美,而化了妆之后又有一番动人姿态,柔媚而不艳俗,性感神采令人为之向往,也不会让人向看见烈焰红唇那般过火的庸俗。
何况她全身上下穿着价格不菲的衣裳,简直就像是用钱砸出来的大美人。
骆彤知道,什么场合打扮什么装束,总不能来了这里还穿一身家居服展露自己的清纯,然后去向楼呈帆“开战”。
开玩笑,要真是这样,她骆彤还没有找到楼呈帆就已经输了。
脑海里重复着莫维扬给出的房间信息,她一间一间的扫过,终于找到了相同的房门号。
不知道里面是推杯换盏,还是在谈笑风生,骆彤抿了抿红唇,敲响了房门。
本以为里头的人会很大声,或许听不见,结果等骆彤准备再敲第二次的时候,门忽然被打开了。
那是一个女人的脸,一看就知道是会所里请过来服务各位大佬的,而里头虽然没有乌烟瘴气,但扑面而来尽是一片酒气,熏得骆彤几乎作呕。
“请问……”
骆彤刚准备开口询问,结果那个女人打量完她之后,二话不说的把她拉了进来,嘴里还在悻悻的嘟喃。
“怎么点个人来还这么磨蹭,你是新来的吧?待会儿过去好好伺候,今天来的都是几位重要客人,看你这模样还不错,没那么胭脂俗粉,先给我去照顾那位楼先生。”
说着,在骆彤还未看清情势前,把她蓦地推向了一个男人的怀抱。
她这才明白,敢情自己是被这女人当成会所里的小姐了!坑爹呢,有见过她这么气质出众的“陪酒女郎”吗?!
骆彤愤怒的抬起头,鼻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,她从跌进怀抱的那个人胸口往上看去,顿时呆滞。
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不就是她要找的人么!
闪烁不明的斑驳光线里,楼呈帆正居高临下的眯着眼睛看她,看着她一脸的惊慌失措,眼神玩味。
他的这位夫人还真是像小白兔一样。
骆彤抬起脸来,男人胸口的衬衫纽扣被解开了两道,斜垮的领口内露出一片肌理分明的胸膛,他正兴致盈然的摩挲着一杯酒杯,倚靠在沙发上的姿势就像是一头才睡醒的雄狮,正牢牢的紧盯骆彤这只可怜的小白兔。
看见楼呈帆是真的来到了这种场合,而且还是以这种**人的姿态,骆彤心头早已积满的怨气化为怒不可遏的火气,一下站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