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因为是楼太太就各种任性啊
话音刚落,楼呈帆忽然满身酒气的俯身凑近她:“怎么,很不愿意我回来吗?”
“。…。。我不是这个意思。你喝酒了?”
骆彤问着,立马坐起身打开了房间的灯,白炽灯下的男人脸庞上果然有一抹可疑的红色,毋庸置疑醉的不轻。
骆彤无奈的下床将他扶着坐下,问道:“喝了醒酒汤吗?有没有觉得头疼?”
楼呈帆似乎有些反应迟钝,定定的看着女人好半天,忽然有点委屈的问道:“你现在知道关心我了?”
骆彤一愣,忽然恍然大悟。
难怪楼呈帆这两天总觉得不对劲儿,她本以为是自己还不够避嫌,不够让他自由,没想到人家是让她在意啊!
那她岂不是误会了?天,她居然还傻乎乎的避开楼呈帆!简直是白痴!
“我……我一直挺关心你的啊!”骆彤急忙狡辩,“你看我现在就很关心你!”
楼呈帆的双目从刚才的暗沉渐渐变得迷茫,看着骆彤熟悉的面容,脑海里仿佛回忆起了什么,但是想要仔细往深了想,却一样也记不清,甚至还有头疼的感觉。
“头疼……”他揉了揉自己的额角。
骆彤赶紧对他道:“那你先躺下,我帮你揉一揉。”
喝醉之后的楼呈帆虽然意识不大清醒,但至少很好摆布,比起清醒的时候要听话得多,别人都是喝醉了发酒疯,他正好相反,变得像个傻白甜。
楼呈帆平躺在枕头上,骆彤则在旁边为他轻轻按摩,手法很到位,力道也适中,让楼呈帆别有一番滋味的享受着,不知不觉的睡着了。
等骆彤为他按摩完一轮后,才发现男人早已进入梦乡,她无奈的叹了口气,只好花费了一番力气将对方的外衫给脱了下来。
这一身的酒气……她到底要不要和他睡在一起呢?
骆彤想了想,决定还是算了,让她一晚上鼻子受罪不大好吧,这么熏着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睡着。
将男人好好盖严实,骆彤就抱着枕头去了婴儿房里,宽阔的婴儿房里一直放置着一张单人床,骆彤悄悄看了两个小宝宝,见他们都睡得格外香甜,这才哈欠连天的睡了上去,这一次再没有人来烦扰。
第二天一早,骆彤是在一阵阵冷意中醒过来的。
果然,没有带一床厚一点的被子过来实在不大好,她几乎整个晚上都是在半梦半醒中过来的,冻醒了一会儿又懒得起床,下一秒又睡了过去,反反复复才到天亮,顶着一双浓浓的黑眼圈醒了过来。
与此同时,楼呈帆也清醒了过来,面如沉水的盯着床褥发呆。
那女人……为什么没有和自己在同一个屋?她是在嫌弃自己吗?
“早——”
这时,骆彤无精打采的打开了卧室的房门,顶着凌乱的头发进了来,道了一声早安之后迷蒙着眼睛来到了化妆镜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