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等沈芊羽离开,易阳便把人给拦住了。
他当然知道自家主子这个时候想要见到的人究竟是谁。
刚才他按照周如烟的要求进去通报了一声,可魏崇衍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给他,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瞬间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,所以一出来便想把人赶走。
周如烟却非要赖着不走,说是要等魏崇衍忙完事情出来。
“好。”
沈芊羽微微一怔,看了一眼旁边的周如烟,没说什么,径直进了门。
魏崇衍并未知道沈芊羽到来的事,以为易阳把周如烟放进来了,他眉梢一抬,眼里是彻骨的冷意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他嗓音宛若千年寒冰,让沈芊羽浑身一激灵。
“易阳让我进来的。”
沈芊羽向来都是直呼他的名字。
魏崇衍这才意识到面前的人是沈芊羽,不由得干咳了几声,“过来怎么不说一声?”
他看上去是在埋怨,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备,只透着浓浓的宠溺,一看就知道,并没有真的生气。
“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道我过来了。”
要不然易阳为何独独请他一个人进去,原来这是他擅作主张。
不过他似乎不是一个会擅作主张的人,沈芊羽知道这恐怕是因为魏崇衍对她的特殊待遇。
“有事?”
他放下了手上的奏折,专注地盯着她。
“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。”
沈芊羽便把刚才暗卫禀告给她的情况都一五一十告诉了魏崇衍。
魏崇衍倒是不意外,沈芊羽有些惊讶,“你什么时候得到消息的?”
她还以为他不知道这件事,原来他早就已经知道了。
“比你早一个时辰知道。”
他也寻思着该找个合适的时候告诉沈芊羽这事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,沈芊羽就已经从暗卫的口中知道这件事了,所以怪不得他也不是他故意隐瞒。
“那你觉得该不该相信二长老?”
沈芊羽觉得二长老看上去不像是会撒谎的人,但有些事情外人很难判断。
她与二长老根本没见上几面,自然没法在这件事情上替她担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