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月是最会折磨人的。
赵仰白见他不说话,坐到他身旁。
“慕小子你看开些,当年一别,你便再也没寻到过她,如今得见,应当开心才是。”
这功夫,程唐在口袋里掏出个小铜镜。
提到西郊烂尾楼,他就不得不想起先前幽玄给他的小铜镜。
幽玄与红衣女鬼碰面过,恰好,铜镜里有幽玄的记忆,程唐当时太想知道那场前因后果,询问一通,幽玄便将好宝贝给他看。
“拿了铜镜过后,没来得及看,在东鬼市碰见祁月儿,恰巧她的魂瓶里有我想知道的事,看过,就此明了。幽玄大人,这面铜镜现已用不上,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他这番话说完。幽玄才正过脸来,接过铜镜。
“话说幽玄,这段时间你去哪玩了?应该挺潇洒挺惬意吧,”
幽玄受了些伤,用灵法幻化沙发,此刻,正卧在沙发上。
“与你何干?”
“既然吾已归位,你便快去森罗殿找酆都大帝领赏,千羽快回来了,别让他见到你,不然又要一阵折腾,别忘了,灵似道人可没少夸你呢。”
程唐拜谢,出殿后,长叹口气。
说实话,他在幽玄殿待了这么久,忽然离开,还不适应。
半路,心绪暗涌。
为何灵似道人还未向他抛出橄榄枝?难不成并非向酆都大帝推测的那般?
他还有一部分破碎的玉佩,没从灵似道人那寻回来呢。
哐哐哐!
再次敲响森罗殿的门,凌长风依旧在门内候着。
这家伙还真是忙,一边要看着酆都大帝,一边又要为幽玄做事。
打进门一看,巨蛇神像已然不在。
看来酆都大帝目前不在森罗殿内。
这倒不奇怪,毕竟昨夜解决完金僵一事之后,已经是二半夜了。
他现在赶来,得亏是精力旺盛,不然早摔晕在路上了。
紧接着,他只觉着闪出一抹黑气。
黑气过后,淡淡的紫气扑面而来,他下意识的闭紧双眼,再睁眼时又是酆都大帝那张英俊的面容。
“酆都大帝。”
程唐下意识的拱手作揖。
头抬起时,才发现不对。
他可是个现代人,怎么整的好像是要行叩拜大礼了似的?
好在酆都大帝并没觉得他的举动很奇怪,只是给他一通文案。
程唐初看一番,便明白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