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远山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道,而且不止是他们,还有他们的家眷,也全部都带走了,离开了徐州城,迁移到了南方。”
“走了更好!”
平安王恶狠狠地说道:“没有他们这些累赘,这平安王府会发展得更好!程家能有如今的辉煌和成就,甚至位列王公,都是我的功劳!那些人吃我的喝我的,还想让我看他们的脸色?想得美!”
程远山皱了皱眉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自从平安王阁宴会,海岸乡的事爆发,以及他们想要抓捕范修,接下来的事情就处处失去控制。
而如今,
就连那些年迈的族老们,都悄无声息地离开了,甚至走的时候,连句话都没有留下。
听他听到消息,赶往别院时,却发现那里早已经人去楼空,连只狗都没有留下。
这让他感觉心里有些发慌。
“爹,我总感觉不对劲,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程远山皱眉道。
平安王坐回到王椅上,冷笑道:“能出什么事?我现在是平安王,连州牧都是我们的人,整个徐州的官差和守军,都是我们的!甚至连城外北大营和南大营的士兵,都归本王调遣,能出什么事?”
“可是,那些族老突然离开,很可能是有什么问题。”程远山有些担忧的说道。
平安王自信一笑道:“不用担心,那些老东西,只是太老了,没有雄才大略!指望他们,程家早就没落了!若是你真的不放心,那就派人去城外的北大营,调集北大营的士兵过来。”
程远山听到这话,这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是啊。
他在担心什么?
这徐州,终究是姓程的!
要银子他们有,要权他们有,要兵他们也有,要人脉他们更是不缺。
在这徐州城,他们就是绝对的王!
虽然有一些小意外,但根本就无伤大雅,更不可能动摇得了他们程家在徐州的地位!
不过北大营的那些士兵,确实需要调进来,以防止有什么不轨之人。
夜色下。
北大营。
数十名血羽卫成员,悄无声息地潜入进了北大营统领,杜良才的营帐中。
而此时,
杜良才正在营账中,与两名副统领喝酒。
“来!”
杜良才豪迈地举起大碗,大笑道:“来!咱们再干一碗!”
说着,
举起大碗就开始喝了起来。
只是,
就在这时,
一股湿热的**,突然浇在他的脸上,同时伴随着浓郁的血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