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琚,你废了我儿又如何,如今还不是要死在异族的屠刀之下?”
“本宫,也不止李琩一个儿子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任你将西域搅得天翻地覆,这储君之位,终究还是要落在我儿手中。”
她呢喃着,眼中恨意越浓。
只要一想到想到李琚即将突厥和吐蕃的南北夹击下灰飞烟灭。
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意,便瞬间自她心头弥漫开来。
大儿子废了又如何?
她还有小儿子。
她就不信,李瑛,李瑶,李琚都死了,还有人敢和她的琦儿争。。。。。。。
思及此,她美眸中顿时迸发出一股极致的寒意。
。。。。。。
而相比各大世家与武惠妃在得知消息之后表现出来的狂喜,那象征着大唐帝国最高权力的含元殿内。
李隆基这个皇帝的心情,此刻却是有些复杂难辨。
御案上,来自河西,朔方,北庭之地,隐晦提及突厥,吐蕃动向的密报堆叠如山。
密报上,每一个字都仿佛在诉说着西域战事已如烈火烹油。
但李隆基这个皇帝,却是没有宣召大臣商议。
只是独自一人,靠在冰冷的龙椅上,静静地望着眼前堆成小山的奏报。
“这个逆子。。。。。。终究。。。。。。还是走到了这一步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忍不住低声呢喃,声音里混杂着恼怒,失望,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。。。。。。。悲凉。
李琚要死了,他期待吗?
或许,是有一点的。
那个能力卓绝,羽翼渐丰的儿子,其存在本身就是对皇权最直接的威胁。
李琚那近乎妖异的崛起速度,在西域迅速聚拢的人心军心。。。。。。还有窥伺长安的野心,都让他这个皇帝寝食难安。
若能借外敌之手,除掉这个心腹大患。
让他这个父亲不必再背负“弑子”的千古骂名。
于他而言,也算是一种解脱。
他甚至能预想到,李琚殒命的消息传来时,他心底深处那悬起的巨石,一定会悄然落下。
但惋惜的情绪,同样缠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