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掂量着办!”
周魁和一众衙役,
被沈锦棠这通连消带打、夹枪带棒的话,
噎得面无人色!
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!
完了!踢到真正的铁板了!
这沈家大小姐,哪里是来催货?
分明是来给李烜撑腰的!
那一万两一天的违约金…
听着都让人腿软!
周魁脸上的横肉疯**搐,
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
对着沈锦棠和李烜连连拱手:
“误会!都是误会!沈小姐息怒!
李东家…府尊大人只是让小的们来看看…看看…绝无他意!
绝无他意!您忙…您忙…小的们这就…
这就告退!”
他语无伦次,带着手下衙役,
如同丧家之犬般,灰溜溜地爬上马背,
头也不回地打马狂奔而去,
生怕慢一步就被那“一万两一天”的刀子追上。
沈锦棠看着衙役们狼狈逃窜的背影,
冷哼一声。
她这才转过身,正眼看向李烜。
李烜也看着她,
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、真诚的苦笑:
“多谢…沈姑娘解围。”
沈锦棠的目光落在他被厚厚绷带包裹的肩膀,
又扫过工坊内尚未完全清理的爆炸痕迹和稀稀拉拉的匠人,
眉头皱得更紧:
“李烜,你搞什么鬼?弄出这么大乱子?”
她语气依旧不善,
但那双锐利的眸子里,
除了惯有的审视和精明,
似乎…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,
以及…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