糙米…糙米每石降价三钱!
不!五钱!还在降!”
“什么?!”
孙掌柜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!
恐慌如同瘟疫,
瞬间席卷了整个兖州府粮市!
沈家商号在府城主街最大的铺面前,
挂出了醒目的牌子:
“赈济灾民,平价售粮(限量)”。
牌子不大,售出的粮食也不多,
但这“平价”二字,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!
那些被孙掌柜等人蛊惑、
掏空家底甚至借了印子钱高价囤粮的中小粮商,
本就如同惊弓之鸟。
沈家的“平价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
压垮了他们脆弱的神经!
“沈家都平价了!粮价要崩!”
“快!快抛!再不抛就烂手里了!”
“抛!割肉也要抛!总比血本无归强!”
恐慌性抛售!如同决堤的洪水!
昨日还一石难求、价格高企的粮市,
瞬间哀鸿遍野!
粮价如同雪崩般直线下跌!
那些跟风囤积的中小粮商,
前几日还做着发财美梦,
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高价囤积的粮食,
以腰斩、甚至膝斩的价格被恐慌的人群抢购一空!
哭嚎声、咒骂声响彻街市!
不少人当场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,血本无归!
***
黑石峪,工坊账房。
徐文昭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他面前摊开的,
不再是工坊内部的流水账,
而是通过各种渠道
(主要是沈锦棠“无意”透露和徐文昭自己打探)
汇总来的府城粮价波动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