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刮锅底般的尖细嗓音道:
“哼!算你过关!”
极不情愿地提笔,在“内使见证”处,
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号,算是签名。
最后,文书递到周管事面前。
周管事的手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,
脸色惨白如纸。
签?等于承认贡品完美无缺,
钱老爷的算计彻底落空!
不签?众目睽睽,他能有什么理由?
孙太监都签了!
“周管事?请签字画押!”
徐文昭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压力。
周管事在孙太监和吴道宏的目光逼视下,
如同被架在火上烤,最终颤抖着手,
在“商户见证”处,
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
按上了鲜红的手印。
那手印,仿佛是他主子的催命符!
“封存!”
徐文昭一声令下。
柳含烟立刻带人上前,
将验看过的油样、
烛台小心收起封存(作为凭证副本),
然后迅速将库房门口的白瓷坛和樟木箱重新封死,
贴上盖有工坊、府衙、内使三方印记的封条!
动作干净利落,一气呵成!
孙太监看着那贴着三道封条、
如同穿上铁甲的贡品,
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顶门!
他狠狠瞪了李烜和徐文昭一眼,拂袖而起:
“装车!走!”
连场面话都懒得说了,
在一群太监和锦衣卫的簇拥下,
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工坊。
周管事更是如丧考妣,
带着家丁仓皇溜走。
直到所有外人消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