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箭钉在木板、墙壁上,
火焰迅速蔓延!浓烟滚滚!
墙头陷入一片火海与混乱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峪口两侧的山林里,
突然响起一片震耳欲聋的怒吼!
“杀马匪!保工坊!”
“青崖镇的爷们儿!跟他们拼了!”
只见数百名手持锄头、柴刀、扁担,
甚至只是削尖木棍的青壮山民和流民,
如同愤怒的潮水,
从山林中狂涌而出!
领头一人,赫然是镇西的赵猎户!
他手持猎叉,须发戟张,怒吼着冲向马匪的后队!
“是赵伯!是山民!”
墙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!
赫连铁的后队猝不及防,
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生力军冲得人仰马翻!
墙头的压力骤减!
“好!天助我也!”
李烜精神大振,眼中寒光爆射。
“石头!开小门!带护卫队!
杀出去!里应外合!剁了赫连铁!”
“得令!”
陈石头早已憋得双眼赤红,
闻言如同出闸猛虎,
一脚踹开旁边预留的、仅容一人通过的狭小侧门(专为反击设计),
挥舞着枣木棍第一个冲了出去!
身后,数十名最精悍、手持长矛和腰刀的护卫队员如同饿狼,
咆哮着杀入混乱的马匪阵中!
墙头,李烜死死攥着那枚冰冷的铜钥匙,
棱角深深嵌入掌心。
他目光越过血肉横飞的战场,望向溪边洼地。
那座新炉在烽烟中沉默矗立,
盘绕的紫铜冷凝管,在火光映照下,
流淌着暗红与金芒交织的、冰冷而妖异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