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…
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有铁律,有双钥,有李烜的杀伐决断和柳含烟的坚毅守护,
或许…这修罗业火,真能为人所用?
他刚想说话,
峪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竹哨示警!
紧接着是陈石头那炸雷般的怒吼:
“狗官!敢动粥棚?!
老子剁了你的爪子!”
轰!
杂乱的怒骂声、兵刃碰撞声、差役的呵斥声瞬间炸响!
府衙的人…到了!
来得比预想的更快!
李烜眼神瞬间冰寒刺骨,
猛地将手中钥匙揣入怀中,
反手抽出腰间那把缴获自赫连铁亲信的锋利腰刀!
刀身映着冬日惨淡的日光,寒芒流转。
“徐先生!看好铜罐!
含烟,上墙!”
李烜的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刃。
“让兖州府的狗官们看看,
是他们查封的刀快…
还是咱们工坊护家的骨头硬!”
他大步流星冲向峪口,
青布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
柳含烟将铜罐塞给徐文昭,
抓起倚在炉边的长柄铁钳,
忍着后背剧痛,紧随其后。
洼地里,只留下抱着沉重铜罐、
脸色变幻不定的徐文昭,
和那在寒风中沉默矗立、
盘绕着紫铜管的新炉。
炉顶铁匣上,两个并排的锁孔,
在混乱的杀声中,幽幽地反射着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