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可能在热带海岛被日晒风吹万年!
那会化得一干二净!
这样品…是精心挑选、
甚至可能人工“炮制”的诱饵!
深夜,工坊密室。
李烜、徐文昭、柳含烟围着那点雪白的粗蜡和那块残留的油砂。
“东家,林大海进了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,再无动静。
窗户一直关着。”
陈石头低声回报。
李烜将油砂和白色粗蜡推到朱明月面前。
烛光下,朱明月纤细的手指抚过冰冷的海图铁匣,
又拿起那块粗蜡,
指尖感受到那奇特的滑腻。
“海图残片,是真的。”
朱明月声音清冷,
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应出自当年三宝太监船队‘针路簿’的副册。
王振…一直在找它。
看来,有人等不及了,
想用这‘油砂’做饵,
逼我们…或者逼我,拿出整图。”
她抬起眼帘,
烛火在她深潭般的眸子里跳动:
“李大哥,这‘万年油砂’虽为饵,
但其蜡…或有大用。
这局,我们得入。
不入…如何知道执竿的是王振,
还是…藏在王振后面的那条大鱼?”
她指尖的白色粗蜡,
在烛光下流淌着温润而诡异的光泽。
海图的秘密与石油的矿藏,
如同两条毒蛇,
在王振织就的罗网中,悄然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