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铸铁法兰盘被精心锻造,
凹槽深邃。
特制的喷头更像一个狰狞的怪兽脑袋,
预留了多个细小的喷孔。
孙老蔫带着匠人,
在规划好的路线上挥汗如雨。
坚硬的冻土被铁镐刨开,
沟底铺上凿平的大青石板。
铁管被一节节吊入沟中,
法兰盘对接,
中间垫上厚厚几层浸透蓖麻油和石墨粉的石棉绳。
烧红的粗螺栓穿过预留孔洞,
巨大的扳手在号子声中死命拧紧!
石棉垫被挤压得几乎透明!
每接好一段,柳含烟都亲自上前,
用小刷子蘸着浓稠的糯米灰浆混合细铁砂,
仔细涂抹在接口缝隙处,
再裹上一层浸透桐油的厚麻布!
最后才覆土掩埋夯实。
安全阀和隔断阀被安装在关键节点,
黄铜的阀体闪着冷光。
七日!整整七日不眠不休!
一条深埋地下、
连接裂解区气罐与锻造区的“轻气”管道,
如同沉睡的钢铁血管,
悄然铺设完成!管道尽头,
特制的铸铁喷头被小心翼翼地安装进清理一空的锻造炉膛下部。
气氛凝重得如同上刑场。
裂解区气罐旁,李烜、柳含烟并肩而立。
两人手中紧握着各自的铜钥匙。
远处锻造炉旁,
赵铁匠带着几个最沉稳的老铁匠,
手持特制的长柄点火叉和湿麻布,
屏息凝神。
陈石头带着护卫队清空了锻造区周围二十丈内所有人,
手持棍棒,眼神如鹰隼。
“开阀!”
李烜声音低沉。
柳含烟深吸一口气,
将钥匙插入气罐主阀锁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