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如同淬冰的钢刀:
“一、非经本坊主与柳工头共允,不得开启密柜!”
“二、领用疾风油,需双人同行,
一人持柜钥,一人持册!
登记用途、用量、地点、时间!”
“三、使用地点:
仅限溪边甲字试验坑!
坑外十丈清场!坑内严禁明火!
只准用特制铜制滴管取用!”
“四、使用完毕,空罐即刻交回!
铅封蜡印核对无误,方可销账!”
“五、违令者,私藏者,
窥探者…杀无赦!诛连!”
三个“杀”字,带着浓郁的血腥气,
压得众人喘不过气。
孙老蔫捧着那个冰冷的铅封罐,
手都在微微发抖,
仿佛捧着一颗随时会炸的雷。
***
工坊深处,溪流拐弯处,
一个用青石垒砌、深挖地下、
仅容一人弯腰进入的“甲字试验坑”成了禁区。
坑口有木门,上挂三把大锁!
钥匙由李烜、柳含烟、徐文昭分持!
坑内,苏清珞却成了常客。
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白棉布衣裙,
长发用布巾紧紧包住,
脸上蒙着浸过药水的细棉布面罩,
只露出一双专注而清亮的眸子。
坑内石桌上,摆放着几个特制的薄壁琉璃小瓶(沈锦棠高价购自海商)、
精巧的铜制滴管、小研钵,
还有几味珍贵的药材:
黄连、龙胆草、麝香。
柳含烟亲自打开一个铅封罐,
用特制的铜制长柄滴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