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…王振那阉狗!
他不知从何处听闻工坊出了‘神火’与‘异油’,
竟以‘献祥瑞,贺天寿’为名,
下了一道密谕给兖州府!
点名索要…‘可焚鬼火之器’与‘疾行如风之油’!
限一月内送达京师!
否则…以欺君论处!”
密谕抄件上,
盖着司礼监的鲜红大印!
字字如刀!
“啪!”
李烜手中的那个把玩着的、
铅封完好的“甲字壹号”疾风油罐,
被他狠狠掼在铺着厚绒的桌面上!
罐体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惊雷!
铅封的罐子完好无损,
里面封存的“疾风”却仿佛在无声咆哮!
王振!还是王振!
如同跗骨之蛆!
刚用“玉髓烛”钓着他寻油矿,
转眼就嗅到了“轻气”与“疾风油”的味道!
这哪里是索要祥瑞?
这是要工坊的命!
要李烜亲手奉上这足以焚城灭寨的凶器!
“好…好一个九千岁!”
李烜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,
每一个字都淬着毒。
“想要老子的‘鬼火’和‘疾风’?”
他猛地抬头,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,
一把抓起桌上那个冰冷的铅封罐!
“老子就让你看看,这‘疾风’…
到底有多疾!有多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