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份,不做任何处理,暴露在潮湿空气中(苏清珞用湿布覆盖其上模拟)。
第二份,薄薄涂抹一层现有的“玉甲防锈膏”。
第三份,李烜将玉髓蜡碎块与少量松香碎块混合,
在小陶碗中隔水加热融化,
搅拌均匀,趁热淋在沙盐混合物上,
形成一层蜡壳。
第四份,在第三份的基础上,
李烜极其小心地滴入两滴粘稠的“化金液”,
迅速搅拌融合,再淋于沙盐上。
“化金液不能多!多了易燃且气味重!”
李烜声音紧绷。
苏清珞则负责最关键的“测试”。
她取来几个敞口的粗陶碗,
碗底铺上湿冷的细沙(模拟潮湿环境)。
将四份处理过的沙盐样品,
分别小心放入碗中。
然后,用浸透水的厚油纸,
紧紧覆盖碗口,边缘用湿泥封死!
制造一个高湿密闭的小环境。
“静置一夜。”
苏清珞声音凝重。
“明日此时,揭盖验看!
哪份沙盐结块受潮最轻,
其外覆之‘甲’,便是良方!”
这一夜,黑石峪无人安眠。
熬制区的炉火彻夜未熄,
匠人们在蒸汽与防护下奋力搏杀产量。
而药棚角落那几张被油纸封死的粗陶碗,
如同沉默的判官,
承载着南疆战场无声的呐喊与工坊孤注一掷的希望。
李烜守在桌旁,油灯昏黄的光线映着他布满血丝的眼,
前世记忆里那声绝望的“嗤”响,
如同跗骨之蛆,在潮湿的寒夜中反复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