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更快,如同受惊的兔子,
眨眼间便消失在漆黑的林线深处,
只留下同伴撕心裂肺的哀嚎在夜风中回**。
营寨内,一片死寂。
只有篝火噼啪和墙外那持续不断的惨嚎。
柳含烟走到墙边,冷眼看着寨外翻滚的黑影。
火光下,那汉子露出的半张脸已被生石灰烧得皮开肉绽,
混合着黑色的“阎王笑”,狰狞可怖。
他腰间,一柄制式腰刀的刀鞘在翻滚中显露出来。
“王府的狗。”
柳含烟的声音冰冷如铁,
带着一丝血腥的嘲弄。
“拖进来!给他泼水!
别让他死得太痛快!
留活口,是咱们送给徐先生的…厚礼!”
她转过身,目光扫过墙头一张张惊魂甫定又隐隐透着兴奋和狠厉的脸。
柳含烟深吸一口气,声音响彻营寨:
“都看见了?王府的耗子,不过如此!
咱们的墙,立住了!
咱们的坑,埋得住人!
从今儿起,这矿,就是咱们黑石峪的**!
护厂队,就是守命的刀!”
“刀要快!眼要亮!骨头要硬!
敢伸爪子的,就剁了他的爪子!
敢龇牙的,就敲碎他的牙!听明白没有?!”
“明白!”
墙头墙下,吼声如雷!
经历了鲜血与陷阱的淬炼,
这支草创的护厂队,
眼中最后一丝怯懦褪去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油砂般粗粝、
又如“阎王笑”般酷烈的彪悍锋芒!
矿火已燃,护厂成军。
这黑石峪的夜,注定不再平静。
而墙下那个哀嚎的“舌头”,
将成为徐文昭文战刀锋上,
最腥膻的一抹血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