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红唇微启,声音带着运河水的清冽与果断:
“李东家,王府想用‘谋逆’的脏水泼死我们?
太嫩了!谣言这东西,谁不会玩?
他能泼脏水,我就能把这脏水烧开了,反泼回去!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
指着窗外运河的方向,手指如刀:
“谣言起于运河?
那就在运河上把它摁死,
再让它反咬一口!
我立刻动身,两条腿走路!”
“其一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”
沈锦棠眼中锋芒毕露。
“济宁、临清、张秋(章丘),
运河沿岸最大的码头、
最热闹的茶棚酒肆,我熟!
王府不是散布‘黑石峪侵占王产、
图谋不轨’吗?
我让人传的更狠、更真!
就说济南郡王德不配位,贪婪无度!
眼见黑石峪炼出利国利民、
惠及边军的‘明光油’、‘顺滑脂’,
便心生觊觎!
先是挪界碑强夺民矿,
夺矿不成,便勾结知府,诬告陷害,
甚至散布‘谋逆’谣言,
意图断绝工坊生路,
断的是边关将士的灯油,
毁的是万千百姓的营生!
把‘贪婪’、‘霸道’、‘不顾军国’的屎盆子,
给我结结实实扣回王府头上!”
她语速极快,思路清晰:
“我沈家的商队、相熟的牙行、
运河上消息最灵通的漕帮把头,
还有…”
她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。
“那些靠嘴皮子吃饭的说书先生!
给足银子,让他们把王府如何欺压良善、
如何阻挠‘利民工坊’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