钩出了一小截…管子?
那截管子只有巴掌长,
通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、
混杂着灰白、暗褐和点点金属反光的杂色,
表面布满了细密的、蛛网般的冰裂纹。
但它…居然没有碎!
在经历了内部泥坯高温透红、
瞬间被冰水泼浇的极端淬火后,
它竟然保持着完整的管状!
虽然遍布裂纹,
却奇迹般地没有崩解!
柳含烟用颤抖的、
沾满黑灰和血污的手,
死死抓住这截滚烫的、
布满裂纹的管子。
粗糙、怪异、丑陋…但它是完整的!
剧痛让她的手指都在**,
但她却咧开嘴,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
混合着血和灰的脸上,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亮得如同淬火的星辰,
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:
“不够硬…还不够密…
冰裂纹…蒸汽还是会钻…
但…没炸!没炸!
哈哈哈哈!”
她嘶哑地笑了起来,
笑声在烟尘弥漫的窑区回**,
带着劫后余生的癫狂和对那渺茫希望的死死攥取。
“有门!老子摸到门边了!
下一窑!给老子继续泼!
泼得更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