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三道铁箍紧紧箍住的橡木柜子。
掏出贴身钥匙,插入锁孔,用力拧开。
柜门开启,露出里面几个更小、
却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、
密封得严严实实的精铁罐。
罐壁上,用鲜红的朱砂,
刺目地写着两个大字——“疾风”!
李烜伸出手,
冰凉的铁罐触感让他因噩梦而燥热的掌心感到一丝凉意。
他抚摸着那冰冷的罐壁,
俨然是抚摸着一头沉睡的、
随时可能暴起噬人的凶兽脊背。
眼神复杂,有忌惮,有痛恨,
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。
“锁!”
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黑暗,
声音斩钉截铁,如同金铁交鸣,
在寂静的议事堂里回**,
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判决:
“给老子锁死它!”
“锁进最深的坑!”
“埋进最厚的铅!”
“没有老子的亲笔手令,
天王老子来了,
也不准动一滴‘疾风’!”
“此物…不该存于世!”
冰冷的铁柜门被重重关上,
三道沉重的铁锁落下,
发出沉闷的、如同墓穴封石般的撞击声。
李烜背对着铁柜,
望向窗外黑沉沉的、
孕育着未知风暴的夜空,
眼神锐利如刀。
噩梦的余悸仍在四肢百骸流窜,
但一颗心,已在恐惧的淬炼中,
锻成了百折不摧的寒铁。
锁住“疾风”,就是锁住通往地狱的门。
沈锦棠的野心,运河的金山,
在这扇铁门前,都必须止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