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看着碗里黑乎乎的汤药,
又看看自己涂满白膏的手臂,
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
最终还是接了过来。
他闭上眼,那样子就像喝毒药般,
咕咚咕咚灌了下去,
眉头拧成了疙瘩,显然滋味不佳。
周围工匠们面面相觑,窃窃私语。
日子在窑火的轰鸣、
草药的苦涩和牡蛎粉的微咸气味中一天天过去。
老王成了苏清珞方案的“试药人”,
每日雷打不动地涂抹“净铅膏”,
捏着鼻子灌下“排铅饮”。
起初几天,变化微乎其微,
老王依旧手抖得端不稳饭碗,眼神空洞。
工坊里质疑的私语声渐起,
连带着看苏清珞的目光都多了几分复杂。
苏清珞表面沉静,
每日记录老王的状态,
调整着“净铅膏”中牡蛎粉的比例和“排铅饮”的剂量,
内心却如同绷紧的弓弦。
她深知,若此方无效,
不仅老王再无希望,
工坊的铅毒困局也将彻底无解,
李烜的心血…她不敢深想。
转机发生在第七日清晨。
医棚的门帘被猛地掀开,
老王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
脸上不再是死灰,
而是一种病态的潮红,
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!
“苏…苏大夫!”
他声音嘶哑,带着狂喜的颤抖,
伸出自己的双手,
努力平举到苏清珞面前。
“您看!您快看!”
那双手,依旧粗糙,指节依旧肿大,
但!那持续了数月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