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引着李烜走出医务室,来到屋后一片向阳的坡地。
这里已是大变样。
整齐的田垄被重新翻整过,
散发着泥土的清香。
大部分区域已种上了紫苏、薄荷、艾草等常用草药,绿意盎然。
而在药圃最边缘,向阳避风的一角,
却单独开辟出一小块方方正正、格外精心打理的土地。
几株尺余高、叶片呈卵状椭圆、
边缘有细锯齿的小树苗被小心地栽种其中,
周围还用细竹竿搭起了简易的防风架。
“这是…?”
李烜看着那几株略显陌生的小树苗。
“杜仲。”
苏清珞蹲下身,指尖轻柔地拂过一片嫩叶,
“还有几株寻来的鸡骨常山藤(橡胶藤)。
《万象油藏录》图谱里,
那种能流出白色胶乳、
极富弹韧的‘橡胶树’,形貌模糊,
但叶形气韵,与此二种颇有几分相似。
大明疆域辽阔,或能找到近亲。”
她眼神专注,带着医者的执着,
“我想试试。
虽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成材取胶,
但此物若能得,于密封、防护,
乃至…李大哥你提过的‘无火之车’(内燃机雏形)的密封,
或许都是关键。”
李烜心头一震!
他看着苏清珞恬静却坚毅的侧影,
看着她在这片曾被毁弃的土地上播下的未来之种,
胸中激**起难以言喻的暖流与敬意。
她不懂复杂的化学式,
却以医者的直觉和韧性,触碰到了石化工业未来的脉搏!
“清珞姐!清珞姐!
我们来浇水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