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车的汉子们脸上笑开了花。
这奇景也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。
孔府家学放课,
一群年轻学子路过此地,
也被这焕然一新的柳条巷惊住了。
“这…这还是柳条巷?”
一个学子看着自己干净的鞋底和飞驰而过的驴车,目瞪口呆。
“那黑乎乎的东西…
竟真如此神奇?”
另一个学子蹲下身,
好奇地摸了摸冰凉坚硬的路面。
“哼!奇技**巧,终非正道!
道路平坦又如何?
能助人明心见性乎?
能通圣贤大道乎?”
一个显然是保守派老儒生得意门生的学子(名唤张承志),
依旧梗着脖子,一脸不屑,
对着身边几个面露赞叹的同窗训斥。
“尔等莫要被表象迷惑!
忘了‘君子不器’的古训了吗?
沉迷此等小道,
如何能窥圣学堂奥?”
他话音未落,
旁边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儒衫、
面容清癯、眼神却透着务实光芒的年轻学子(孔氏旁支,名孔弘绪)忍不住反驳:
“张兄此言差矣!
路平则民便,民便则心舒。
此路修成,附近村童上学不必再跋涉泥泞,
老弱祭扫祖坟亦无倾覆之忧。
此非‘仁’乎?
‘道’在日用伦常之间,岂是空谈?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正在工棚旁为一名扭伤脚踝的匠人敷药的苏清珞。
“那位苏姑娘,施药济人,
铺路便民,行的是实打实的‘仁工’!
小弟深以为敬!”
张承志被驳得面红耳赤,
拂袖而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