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驿馆,已成风暴之眼!
务必…小心!”
“张大人放心。”
李烜的声音平静无波,
却带着一种千锤百炼后的沉稳。
“风浪再大,也掀不翻炼油的塔。
他想玩火?”
李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
目光扫过墙角那几个蒙着油布的大竹筒。
“老子陪他玩把大的!”
张文弼重重点头,
不再多言,
转身快步消失在熹微的晨光中。
那卷薄薄的奏疏,此刻却重逾千钧,
承载着无数人的身家性命,
如同一支淬了剧毒、
燃烧着怒火的利箭,
射向了紫禁城的心脏,
也射向了王振盘踞的司礼监!
驿馆内,李烜走到窗边,
推开一条缝隙。
冰冷的晨风灌入,
吹散了些许屋内的血腥和焦躁。
他望着张文弼远去的方向,
又瞥了一眼远处街角那几个鬼祟的身影。
“石头。”
“在!”
“告诉兄弟们,
把家伙都准备好。
把咱们带来的‘红妆’(包着红绸的毒气罐和易燃油)…
搬到显眼的地方。”
李烜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今天,咱们就看看,
是王公公的刀快,
还是老子的‘阎王笑’…笑得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