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要卸下来扔掉。”
他转过身,
目光扫过院中每一个兄弟,
声音不高,
却带着一种千锤百炼后的沉稳力量:
“真正的风暴,现在才刚起风。
那老阉狗缩回他的乌龟壳里,
可不是去念经的。”
他指了指墙角那几个被擦得锃亮、
包着红绸、
宛如新娘子嫁妆般的“红妆”大竹筒。
“把咱们的‘新娘子’们,
都搬到院门口去。
摆整齐点,红绸子露出来,喜庆!”
李烜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让来来往往的人都瞧瞧,
咱们黑石工坊给王公公备下的…回门礼!”
“得令!”
陈石头眼睛一亮,舔了舔嘴唇,
露出一口白牙,
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护厂队员,
嘿呦嘿呦地将那几个沉甸甸、
散发着不祥气息的“红妆”竹筒,
稳稳当当地抬到了驿馆小院那扇朱漆大门两侧。
鲜红的绸布在晨风中微微飘动,
映着冰冷的晨光,
喜庆中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杀气。
驿馆外,几条街巷的阴影里,
几双眼睛死死盯着院门口那几抹刺眼的红色,眼神阴鸷如毒蛇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
飞向那座闭门谢客、
却暗流汹涌的司礼监掌印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