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轻巧!
谁知道你是不是监守自盗?
或是被贼人偷了去?”
“王公公!”
李烜猛地抬头,
目光锐利地看向王振。
“工坊虽小,亦有规章!
存取皆有记录,看守皆是可靠老人!
更何况,此物并非什么稀世珍宝,
其源头乃是各地皆有产的‘石脂水’或‘猛火油苗’,
瓦剌境内未必没有!
他们若得高人指点,
自行粗炼,得出类似歹毒之物,也非不可能!
公公莫非以为,这炼油之术,
天下只我李烜一人会否?”
他这话怼得巧妙,
既解释了来源,
又把“高人指点”和“瓦剌自行炼制”的可能性抛了出来,
subtly把祸水往外引了引。
朱祁镇眉头紧锁,
李烜的话不无道理。
现在纠结来源不是第一要务,
第一要务是怎么办!
“就算与你无关!”
朱祁镇不耐烦地一挥手。
“如今瓦剌用此妖火,
宣府危在旦夕!
你既知此物,可知破解之法?!
若说不出个所以然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,但杀意弥漫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李烜身上。
压力如山!
李烜深吸一口气,
脑中那本模糊的《万象油藏录》疯狂闪烁,
前世零碎的石油知识、
消防常识混合着对当前材料的认知急速碰撞。
有了!
他再次叩首,
声音清晰而快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