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笔锋如似带着千钧怒火和凛冽杀气!
“臣杨洪,泣血顿首!
瓦剌猖獗,非独恃兵甲之利,
更因内有国贼呼应!
今截获密信,铁证如山!
晋商范氏余孽范小斗,
叛逃瓦剌,为其爪牙,
不仅此前走私禁物资敌,
今更欲窃我军城防机密及‘黑石神泥’之秘法,
丧心病狂,人神共愤!
其族范大斗等,虽在境内,
然兄弟连心,其罪难逃!
恳请陛下圣裁,彻查范家,
犁庭扫穴,以正国法,以儆效尤!
臣在宣府,必率全军,
与国贼及瓦剌血战到底!”
这封奏疏,连同破译的密信原文、
探子的画押口供、
以及那老文书的证词,
被杨洪用火漆封了又封,
派出了最心腹的家将,
带着双倍的马匹,
以最快的速度,再次八百里加急,
直送京师!
这一次,不再是捷报,
而是一把烧向朝廷、烧向晋商集团、
更烧向那幕后可能存在的庞大保护伞的滔天烈焰!
杨洪站在城头,
望着北方瓦剌大营的方向,
又看了看京城的方向,
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。
范家…王振…你们的末日,到了。
而这把火,
正是由你们自己勾结的异族,
亲手递到老子手里的!
这感觉,真他娘的痛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