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暗示王振会趁机敲骨吸髓,
甚至以“延误军机”的罪名找茬。
“王爷放心,
工坊上下必当竭尽全力,
以供军需。”
李烜表态道,但话锋微微一转。
“只是…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
如今漕运不畅,
原料采购艰难,产能已达极限。
若要有更多产出,恐需更多时日…”
朱祁钰深深看了他一眼,
明白这是李烜在委婉地表示困难,
也是在预留后路。
他叹了口气,声音压得更低:
“圣意已决,非
我等臣子所能挽回。
于侍郎今日死谏,
已是尽了人臣之本分。
奈何…奈何啊!”
他摇了摇头,
脸上掠过一丝无力感。
“王振误国,其心可诛!然…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,
但那未尽之语里的沉重和不安,
李烜感受得清清楚楚。
片刻沉默后,
朱祁钰走到窗边,
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
仿佛自言自语,
又好似是对李烜交代:
“山雨欲来风满楼…李卿,
你是个能做事的,也是个明白人。
这京城…这北边…
往后如何,殊难预料。”
他转过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