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暗暗点了原料不足的关键,
把皮球轻轻踢回去一半。
那太监哼唧了两声,
也没给出准话,
摆足了钦差架子才扬长而去。
人一走,李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“东家,这…这如何是好?
一个月三千副,
便是将匠人们累死也…”
徐文昭急得团团转。
“做。”
李烜吐出一个字。
“明面上,给我往死里做!
调集所有能调集的人手,
三班倒,炉火不许熄!
原料优先供应甲胄工区!
账目给我做得清清楚楚,
让谁都挑不出毛病!”
“那…那其他的订单?
脂膏、锌磺膏,还有…”
“能拖就拖,拖不了就减量!
对外就说全力保障军需,
陛下大事为重!”
李烜毫不犹豫。
“苏姑娘那边,
锌磺膏的生产不能停,
那是救命的,也是口碑,
原料给她留足。”
“那…咱们…”
徐文昭压低了声音。
李烜走到窗边,
看向西北太行山的方向,
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:
“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