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粗暴地将那不断高呼“陛下!国贼当道!
臣死不足惜!
只求陛下清醒啊!”
的年轻御史拖了出去。
很快,殿外传来沉重而恐怖的杖击声,
以及一声声戛然而止的惨嚎。
每一声闷响,
都像重锤敲在殿内所有清流官员的心上。
鲜血的气息,
似乎隐隐约约地飘了进来,
弥漫在庄严的紫宸殿中。
所有人都面色惨白,浑身发冷。
杖声停了。
一个锦衣卫千户大步进来,
抱拳躬身,声音冰冷无波:
“启禀陛下,犯官已伏诛。”
朱祁镇胸口剧烈起伏,
似乎那血腥味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和暴戾,
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清流官员,
声音如同九幽寒冰:
“还有谁?还有谁要学他?
再有妄议和战、构陷忠良者,同罪!”
死寂。
一片死寂。
清流官员们低着头,
肩膀颤抖,有的无声流泪,
有的面如死灰。
他们的一腔热血,
被这无情的天子之怒和冰冷的廷杖彻底打碎了。
周显一党的人,则暗自交换着得意的眼神。
于谦跪在地上,
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,
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他知道,清流…完了。
北伐,再也无人能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