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买通一小火者近身伺候,
窥见…陛下龙袍袖中,
暗攥周显通敌信副本一角!
其怒其杀,非是不信,
实乃借清流之血,堵天下攸攸之口,
并为周显洗脱嫌疑,
方便其继续与瓦剌‘议和’(实为卖国)!
天子…心如渊狱!”
啪嗒。
李烜捏着那纸条,
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!
皇帝什么都知道!
他甚至可能乐见其成!
清流的死谏,周显的狡辩,
王振的煽风点火…
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戏码!
他用一个御史的命,
用清流的彻底失声,
换来了对“议和”之路的彻底清扫!
这不是昏庸,
这是冷酷到极致的帝王心术!
李烜缓缓抬起头,
望向灰蒙蒙的天空,
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残酷的弧度。
好一个大明皇帝。
好一个心如渊狱。
既然这朝廷从上到下都已烂透,
那他就用这工坊的炉火,
烧出个新天新地!
他转身,大步走下瞭望塔,
声音冷硬如铁:
“告诉柳含烟,压力容器的试验,
给我加快!十倍!百倍!”
炉火,在他的瞳孔中疯狂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