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又需时常盛装出席,
这苦楚恐怕时日不短。
汪王妃似乎也察觉到被人注视,
有些不自然地拉了拉衣领,
掩饰过去,但眼神里那一闪而逝的疲惫和无奈,
却被苏清珞捕捉到了。
是夜,工坊别院灯火通明。
苏清珞却一头扎进了工坊的试验区,
找柳含烟紧急商量。
她把情况一说,
柳含烟那暴脾气就上来了:
“呸!那劳什子凤冠,
就知道折腾人!
姐,你说咋整?咱给她掰弯它?”
苏清珞被她逗笑了,摇摇头,
眼中闪着聪慧的光:
“掰弯可不行,那是御制之物。
但我们或许可以做个‘软衬’。”
她想起锌合金那良好的韧性和可塑性。
说干就干!
两人利用现成的锌片,
反复退火捶打,增加其韧性,
又仔细测量估算凤冠内部的弧度,
精心打制了一对贴合颈部曲线的、
内侧衬着柔软丝绸的“软锌镜托”。
这镜托既能承托部分凤冠重量,
其柔软的锌衬又能完美贴合皮肤,
避免硬物摩擦。
第二天一早,
苏清珞便将这对精心打造、
闪着温润金属光泽的镜托,
连同一些舒缓淤青的药膏,
一同献给了汪王妃。
“王妃娘娘,”
苏清珞声音温柔。
“此物或许粗陋,
但垫于凤冠之内,
或可稍减重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