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石、硫磺、木炭都是现成的,
锌粉更是要多少有多少。
关键是那“喷射点火”装置,
费了老鼻子劲才用铜管和陶罐勉强鼓捣出来。
一切准备就绪,
柳含烟却犹豫了。
这第一个试爆的,危险性太大。
她自己是工头,不能轻易涉险。
“俺来!”
陈石头把胸口拍得砰砰响,
一脸混不吝。
“挖矿俺不如你们,
点炮仗俺在行!
含烟妹子,你说咋整就咋整!”
这憨货!
柳含烟瞪了他一眼,
心里却有点暖。
她仔仔细细又把要点跟陈石头交代了一遍,
特别是那“疾风油”点火阀门的操作,
千万不能快,也不能慢。
陈石头听得满头大汗,
但愣是梗着脖子记下了。
他抱着那个塞满了混合了锌粉的炸药、
连着古怪铜管的陶罐包,
像抱着个宝贝疙瘩,
一步步走向事先选好的试爆点
——一面巨大的岩壁。
所有人都躲到了远远的掩体后面,
捂着耳朵,心都快跳出嗓子眼。
柳含烟深吸一口气,
举起一面小红旗,猛地向下一挥!
陈石头手忙脚乱地拧开那个小小的铜阀门,
一股刺鼻的“疾风油”**嗤地喷出,他赶紧用火折子一撩!
呼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