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显说得掷地有声。
“可于北直隶、山东、山西等临近边关之地,加征一道‘炼银税’!
言明为筹措边饷,安抚瓦剌,保境安民!
此乃权宜之计,想必百姓亦能体谅朝廷苦心!”
他说得冠冕堂皇,
实则这税一旦加上去,
剥的还是老百姓的皮,
肥的却是他们这帮贪官污吏的腰包,
还能顺便把“资敌”的黑锅甩给朝廷,
自己落个“为国筹谋”的美名。
殿内一些还有良知的官员听得眉头紧皱,
却敢怒不敢言。
于谦被排挤得靠边站,气得浑身发抖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
飞快传到了黑石峪。
李烜一听“加征炼银税”这五个字,
当场就冷笑了。
周显这老王八蛋,
真是刮地皮的一把好手!
这税要是真加上,
刚刚缓过口气的北方百姓非得再被扒掉一层皮不可,
他工坊的原料采购和产品销售也得跟着倒大霉!
“想加税?问过老子没有?”
李烜眼神一厉。
他立刻找来徐文昭。
“先生,墨谷那边,现在能拿出多少现银?”
徐文昭翻了下账本:
“柳工头那边刚送过来一批粗炼的银锭,
大约…三千两左右。
成色一般,但分量足。”
“三千两…够了!”
李烜当机立断。
“立刻把这些银子装车!
要快!
我亲自写封信,你找人连同银子,
立刻秘密送往郕王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