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一张新绘的墨谷详图拍在桌上。
图上不再是简单的矿坑和工棚,
而是布满了各种狰狞的标记和注释。
“东家你看!”
柳含烟的手指首先点向谷口唯一的那条蜿蜒溪流。
“这是第一道,俺叫它‘毒龙涎’!”
“咱炼锌炼铅排出的废水,
酸性极强,沾上皮肤就烂,
喝下去肠穿肚烂!
俺已经带人暗中改了几条暗渠,
一旦有事,打开闸门,
这些毒水就能混入谷口溪流!
保准让想趟水进来的龟孙们,
脚烂得亲娘都不认识!”
她语气带着一种工匠般的冷静和残忍,
仿佛在介绍一件得意的作品。
李烜看着图上那标注着骷髅头的溪流走向,微微颔首。
这法子阴毒,但有效。
大军行进,水源是命脉,
这“毒龙涎”足以让任何试图从此处进攻的部队未战先溃。
“第二道,”
柳含烟的手指移向山谷两侧陡峭山坡上茂密的松柏林。
“这叫‘火烧连营’!”
“俺已命心腹之人,
将工坊炼油剩下的稠厚松脂、沥青,
混合了些猛火油的底子,
偷偷涂抹在了外围那片松柏林的树冠枝叶上!
平时看不出,
一旦用火箭射入……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。
“嘿嘿,那就是一条冲天的火墙!
烧起来扑都扑不灭,石头都能烧裂!
够他们喝一壶的!”
李烜能想象那场景,火借风势,
沿着涂满燃料的树林瞬间蔓延,
形成一道死亡屏障,确实狠辣。
“还有最厉害的第三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