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此事我会安排稳妥之人去办,定将银子安然送到你母亲手中。你且放心。”
“你今晚回去之后,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平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切勿再打探,以免引起怀疑。”
小钟子一抹眼睛,声音忠诚:“您放心吧,奴才知道的。”
小钟子离开后,江怜将窗户关好,思忖片刻,换了身衣裳,提着宫灯出了门。
她动作间并没有刻意隐瞒春诗夏画,因此住在隔壁屋子的二人看见她这副要出门的打扮有些诧异。
“尚宫,您这是要去哪儿啊。”
江怜脚步未停,神色是一贯的平静无波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去散个步。
“方才整理东西,发现白日里世子妃有件小物似乎落在我这儿了。恰巧景王世子夫妇下榻的清和殿离此不远,我正好此刻无事,便给世子妃送过去,也省得她明日惦记。”
她解释得合情合理,语气从容,没有丝毫急切,完美地掩盖了真实的意图。
她知道自己身边除了春诗夏画是萧景承身边的人外,行宫也会有人巡逻,她出了乾清宫偏殿,行踪必然也会传到萧景承的耳朵里。
与其让他生疑,不如将计就计,借着春诗夏画的嘴告诉他自己是去做什么。
果然二人听了后,虽觉有些突然,但见自家尚宫神色如常,理由充分,便也未再多想,只当是主子办事一贯的细致周到。
春诗留在殿中守着,夏画便跟在江怜身后一路到了清和殿。
萧景怜和沈如霜见她前来,颇为意外。
江怜微微福身,取出一枚用帕子包着的簪子,看向沈如霜,眉眼在屋内暖黄的光晕下显得娴静柔和。
“世子妃,您今日在猎场内将簪子落在奴婢这儿了,奴婢特来相还。”
沈如霜愣了一下:“何时……”
随后她看了一眼江怜身后垂着头的夏画,恍然大悟:“原是落下你那儿了!好在江尚宫心细,这簪子于我意义不同,否则我定要难受好一阵子了。”
她上前拉住江怜的手,唇角含笑:“江尚宫既来了,便再多留一会儿,陪本宫说说话吧。”
江怜勾起唇角,沈如霜果然是个聪明人,如今她不再刻意针对自己,她找萧景怜帮忙便方便多了。
她柔顺回应:“奴婢之幸。”
于是沈如霜便对屋中下人挥了挥手:“你们都下去吧,本世子妃要同江尚宫说些体己话。”
清和殿的下人都离开了,夏画看了江怜一眼,江怜微微点头:“你便也在外面等我吧。”
夏画不疑有他,微微福身也跟着出去了。
直到殿内没了第四个人,江怜才神色凝重的对萧景怜和沈如霜又福身。
“奴婢此次前来,是有事想请景王世子帮忙。”
看见江怜行礼,萧景怜下意识便想上前将她扶起来,可准备动作前又突然想起了沈如霜还在身侧,动作便顿了一下。